“贪官污吏,死不足惜!”
顾巡抚此刻脸色冷然不已,像是地狱爬上的饿鬼般。
接着又转看向沈砚:“沈大人,可满意了?”
沈砚虽确实有点意外,但很快也想的明白。
若非是个狠人,特设三州巡抚这等临时差事,怎由得他坐了十多年?
不过此番沈砚即便想要再动对方,也确实没有更多的法子。
哪怕是再打一顿替受难百姓出口恶气,又能如何?
伤口终究会愈合,疼也只是一时的,却又不能杀死。毕竟巡抚乃皇帝钦点,有判杀外官之权,可周围的这些个外官儿若是杀钦差,那就基本属于挑战皇权了。
他沈砚就算在本事,但现下的整体实力在那摆着。
可还没到公然能和整个朝廷对抗的程度。
故,他对此只能回了巡抚一句:“不满意。不过,终有一天我会替逝者满意的!”
顾巡抚目光冷厉而下,嘴角却诡谲的勾起。
“那本官也恭祝大人能够得偿所愿。”
“若无他事,我等便先行告退,要去给大人准备二百万两了。”
“也希望大人能用的安心……”
说着,他瘸着腿,往外一步步的去,那李侍郎也战战兢兢的作揖退下。
可他人既愿意不“贪污”,那确实也就什么理由留审他们了。
不过沈砚算是完成既定绩效,追回了债。
这一趟也就没白来,其他的事儿也就暂且懒得再管。
“我的事儿办完了,你们王府间自家的事儿,就自己管吧。”
沈砚叮嘱了一句,转头便走。
挥手间,暗卫们也纷纷退下。
仅剩下了殷平晟、楚翎以及宁朔郡主这些个王府权贵。
但就在要离开之际……
“姐,松开我!”
紧着在一阵簌簌声后,竟传来咚地一磕的声。
他本没在意,直到身后传来殷平晟无比恳切的声音。
“多谢先生教本王识人之术!”
“若非先生,本王怕是早已被人玩弄鼓掌间了……”
“故,我想拜先生为师,不知先生可有意?”
这一举措,让现场再次气氛凝住。
沈砚甚至听到不少人倒吸凉气……
他虽惊讶,却也不免目光稍亮。
“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