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让他明白明白吧。”
啪叽。
沈砚直接将其推扔到了史劲的脚边,叮嘱了一声。
史劲则不免几分迟疑,提醒了一句:“师傅,他毕竟是漠北的可汗,这……”
噔。
沈砚怒起,起了身狠狠一脚将史劲便踹翻在地!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没看到这里无数无辜的受害者同胞吗?”
“什么狗屁汗不汗的,他是个罪犯,你看不到是吗?”
史劲从来没见过沈砚这般的气愤。
且如今沈砚平定漠北,立不世之功,回朝后要封官进爵,对长公主大业乃是大裨益。
若然此刻因这小事而让沈砚对长公主心生嫌隙,那他可就是大罪人一个!
“是,是!”
“师傅教训的是!”
“徒儿一时糊涂,现在便替师傅好好敲打这个不识相的老头儿!”
说完,他急忙不顾疼爬起,丝毫不敢再懈怠!
三两步上前直接上前咔一脚踩住拓跋可汗,并从兜里迅速取出暗卫随身携带的刑器!
由于他们本职工作就是替长公主督查外员,并掌控一定的先斩后奏之权。
故抓起犯者随地刑讯逼问,也是家常便饭之事。
“老头儿,你很能耐是嘛?”
“看不起我们大雍是吧,行,让你好好认识认识咱大雍的手段!”
说着,史劲掏出老虎钳,迅疾咔的一声直接拧住对方口牙!
那拓跋可汗疼吓得嗷嗷大叫,甚至裤裆子都跟着瞬间浸透,当真骚臭无比!
而这一幕,也正是在他那一众的北戎士卒跟前展示着!
这点老脸也当真的全丢完了!
“我错了,还请大人饶命!”
“赔,您要什么我们都赔,还请大人开口直言!”
拓跋可汗当即急喊着。
沈砚只叹了声,并没有搭话,任何事儿都是有代价的。
而史劲这次也立刻的意识到了师傅之意。
咔!
直接一颗牙被从嘴里生生薅下,顿时满嘴渗出阵阵红,看着都疼!
那拓跋可汗更是痛苦地嚎叫着被倒灌的血水呛的咕隆!
“别……爷,爷,我真知错了!”
这一声声哀嚎和悲凉,也都在那些此刻的北戎士卒们看着。
呵,应该看得很不得劲儿吧?
可当初他们难道不是这么对待着那些手无寸铁的北戎平民吗?
“好,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看,要怎么赔偿我们大雍?”
沈砚抱肩,目光透着一阵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