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不怕,你别被坏人影响了。”
“要不然爹爹和娘亲都会被我连累的!”
沈砚不免几分惊喜,更几分欣慰。
他的女儿竟是像他,半点不由原主!
呲!
沈砚将箭矢扎入那歪嘴疤五更甚,若不是掌控着力道,再突破细微薄层,这动脉便得破开!
“兄弟,我们是棍夫!”
“隶属于衙门管辖,你可不能胡来啊!”
歪嘴疤五跟着喊道。
沈砚目光更冷,低下脑袋,凑耳些许。
“今天,我把你们都杀了,谁会知道!”
歪嘴疤五一时瞪直了眼睛!
真狠呐,比他们这些日日沉**打杀的狠人们都狠!
“罢了……”
“所有人,都松下武器!”
听着话,在场棍夫们只能纷纷扔下刀棍等物。
张癞子也看出情势不对,主动松了许巧云,可赵二苟却是没放刀。
他的刀子竟也试着往团团的脖子扎得更深!
噗呲!
沈砚没及时腾出手。
可许巧云却拿起弩弓,果断扣动了扳机!
赵二苟看着胸膛突出沾染鲜血的箭头,一时瞪大了眼睛,呼得倒地!
“杀……杀人了!”
张癞子吓得边后退边大喊。
棍夫们也一时目光警惕起来!
沈砚手中弩箭握紧,杀意顿起……死一个人是死,死一群人也是死!
“没办法了!”
但就在要动手之际,忽而传来喝声!
“捕快办案!”
“所有人放下武器,抬手抱头站好!”
却见五六个身着“捕”字公服的捕快赶了来,各个面色如凝冷的罗刹。
沈砚不可能连公差都杀,只能作罢扔下弩机。
歪嘴疤五顿时松了口气。
又转对着沈砚冷哼了声!
“袭击白役就罢了,还当街杀人?”
“现下我我们的上级来了。”
“你们一家子有九族都不够诛的!”
可刚说完,却见一衙役赶了来,对着沈砚打量了一番。
“是沈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