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戊坤则是几分戏谑地看向沈砚。
“听说你很能打,都打伤我不少手下人了,是吗?”
“来,再来打过呀?”
说着时,手指劲儿再次绷紧了些许,吴大丙顿时已然瞪眼吐舌!
沈砚目光弥散杀意。
不过,此刻的他反倒是笑了笑:“不敢!不敢!”
“早知是林捕头的人,我哪敢放肆。”
嗤!
林戊坤叹了声,紧着也扔下吴大丙,对着沈砚道了声:“知道就好!”
“打今儿起,都给我想法子还清那一百二十两。”
“区区些许野货,就当你们还了三百文利钱。”
“接下来给我好好接着打猎,可别给我偷懒!”
“不然的话,我让你们谁也活不下!”
说着,那些林戊坤手底下的捕快们,自顾自地开始抬货上板车。
倒好似半点与沈砚他们有关一般!
“如今野味市场稀缺,一斤野味可换六文钱!”
“方才一只便大抵能有百斤之重,这六只算下,怎么都得三两银钱!”
“竟只算三百文!十倍之差!”
“呸!”
待人走后,王五跟着啐道。
马文也感窝囊,却也只能叹声道:“那有什么法子,官大一级压死人!”
吴大丙趴在地上许久都没起身。
像恨不得自己就死在此处罢了……
直到沈砚上前扶起他,才稍稍恢复些精神气。
“沈兄弟,真是抱歉,都怨我干了十几年仍旧人微言轻!”
“害得你和大伙仅是徒劳一场……”
沈砚却只是拍拍他的肩头。
“在我老家那头盛行过一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尽管放心,我们是给了猎物,但绝不白给!”
吴大丙听着也只是一笑。
他们这些寒门,又岂能斗得过那些个天生好命?
已然十多年了,他早已惯了。
“还是下回隐秘着点吧。”
一路回去无话。
众人各自作别。
但就在沈砚往回去时,却见又一捕快走了来。
只是他身着的似乎是皂班的装扮,故浅了些。
“沈帮役。”
“余县令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