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则跟着反驳。
“切,那你有本事就自己干去!别拖我等下水!”
“也好,但若成了,你少分些就可!”
“你……”
两人一言不合又要争执,被吴大丙喝住了。
“你们不还是靠沈兄才能行猎?按我说,还是听沈兄怎么安排吧!”
一提到沈砚的作用,马文和王五便也安静了下来。
“对,沈兄,还是你说说吧,我等今日该打多还是打少?”
沈砚却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山坡。
因那座山坡底部开阔,呈规整圆形,掐死亭子稳固基座,又有不少高杆子树木宛若亭柱。
故也被称作亭子坡。
那里能居高处而无食,故野物不喜探前,再者四周开阔,下有逃路,不怕被偷袭。
由此一直以来也被沈砚他们当作歇息的中转站。
“要我说,我们便去那处歇一晚上。”
“一只都别打!”
其余三人都听着发懵。
“那不打的话,我等上山之意义是什么?”
王五脾气躁一些,没忍住的问及。
沈砚虽想说明情况,但这种事儿一时也解释不明白。
故只问了王五一句:“王兄可信我吗?”
近些日子,沈砚的行事作风,他们早已有目共睹。
自是知晓沈砚不是那种喜好耍人作乐的人。
“信!”
“既沈兄发话了,我等听从便是!”
王五这暴脾气听从了,其余两人自是也没什么反对。
很快就挪至土坡,在那处倚着树暂歇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近乎到了凌晨鸡鸣。
平日这时,也到该下山搬货时候了,可此刻他们仍旧猫着不动,或睡或等。
只是没等片刻后,山中竟传来了动静。
“跑哪儿去了?”
“别是把那些值钱玩意儿给我藏那处去了!”
“都给我找!”
却听正是捕头林戊坤的声音。
而沈砚则在灌木丛后听着笑了。
这急切行猎了两次,野猪已然警觉过来,此刻也正到了最躁狂和反击之时!
此刻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