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法子地讨好自己,着实有几分奇怪!
不过……
“官人,奴家很高兴!”
“能让官人觉着我们母女重要,故官人此去随同衙门剿匪,一定凯旋!”
沈砚知道许巧云一向心性敏感,他现下还未在县衙立足稳下。
故一直也没告诉母女俩自己早已上任县令之事。
只等着剿匪之后,再无威胁之际一并告知,故许巧云才以为沈砚只是被召集帮役。
“好,借媳妇儿吉言!”
“那如奴家高兴了,官人可愿去外等候吃饭?”
“嗯,那你辛苦后,也早些来吃。”
“多谢官人关怀。”
一时沈砚几分满意了。
虽还没完全扭转媳妇的观念,但初步见到成效。
只等他在外征战得归,再接她们回去了县衙处,让其堂堂正正成县令夫人。
届时必能更自信从容。
想到这儿,他出战之意也越发蓬勃,恨不得立刻踏平山匪!
呼。
可就在他刚往外去之际,忽而感觉被绵软的手臂环住了。
“官人,恕奴家胆大妄为!”
“只求,抱上片刻以安心……”
发乎情,止乎礼。
人之常情。
沈砚当然愿意,毕竟这说明媳妇儿虽碍于世俗,却是真心相待。
一时心中不免更几分暗爽!
次日。
黄松县西城门外。
此刻,沈砚一身皮革“作战服”与特意绿彩内襟的衣着,和特战部队百人在门口聚集完毕,
马文、王五、吴大丙、余班头等也都来门口相送作别。
不过平日里沈砚该交代的也都交代,故此番也仅仅说些多加保重之类的话。
沈砚不太喜欢这些个套词,便也随意回应几句就要加紧去战斗了。
早去早回!
“稍等!”
可就在沈砚转身之际,却听有人大喊一声。
却见喊话者是特意骑马赶来的房县丞……
赶到跟前后,房县丞也立刻下马递上一份文书给沈砚,又匆匆道:“沈大人,不能去啊!”
沈砚拿过那房县丞递来之物,顿时目光也跟着簇紧了几分。
只因这份文书是从西郊营房处的张门丞那边收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