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砚也着实清楚,一旦用了这腰牌,虽不参加朝堂之争,却也摆明了自己立场。
这明显还是拉拢之意!
“下官多谢郡主关怀,不过……下官暂时有法子自己对付。”
“此物,还是作罢吧。”
说着,沈砚又将腰牌递了回去。
银杏接过当即几分气愤,她在王府这么般久以来,见过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跟王府攀关系?
也从来都是他们淮王府拒绝别人,哪曾有人这般水灵灵的退回来的?
简直无礼之至!
“沈……”
银杏急着要破粗口,但被宁朔郡主拉住了。
“好,那便当是本郡主多虑了。”
她亲自地起身上前,抬手亲手接过了沈砚手中腰牌,又语气几分凝着几分道:“墨卿。”
“你任何时候想取回去,都可以来我屋子找我。”
“本郡主会一直等着你……”
沈砚咽了咽唾沫。
虽清楚郡主之意,无非是因为他近日在她面前表现良佳,故有更甚的招揽之意。
但总觉得这谈的不是正经事儿,倒像是某种信息的邀约……
当然他这情感白痴也看不出到底如何。
故仅仅是简单做了个回应:“行,那下官知道了。”
且听着事儿似乎是聊完了,他又紧着补充了一句:“夜已深,那下官就先行告辞了。”
宁朔郡主“嗯”了声,但听着竟莫名地怅然若失。
沈砚实在搞不清楚她,毕竟按事业关系分析的话,此刻他说的话没问题吧?
但一时也懒得去管了。
拱手作揖后,便要离开。
“墨卿!”
但就在走没两步,身后却又传来郡主的声音。
“郡主,何事?”
沈砚无奈再转过身,循礼地俯身几分。
“本郡主能再耽搁你一点时间?”
“为此番你剿匪大胜,为你的一点浩然气,好自的恭祝一番吗?”
宁朔郡主说着,抬起自己斟的满满一杯盏,跟着隔帘举起。
沈砚一时更不解了。
她可是郡主,想要跟他喝杯酒,也就一句话的事儿吧。
何须要征求意见?
“沈砚!”
这惹得银杏都着急了,猛踩他的脚掌!
沈砚这也才反应过来,咳了咳道了声:“当然!多谢郡主!”
于是他自己也给斟满,与帘子内郡主相互示意,各自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