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些年以来,并州府即便匪患劫夺之事屡见不鲜。
却从未有过哪个县令、里正的敢去剿匪,更没听说过谁敢和州府作对。
倒是听说不少县镇之地闹了灾害,其人口大肆迁移,以至于十室九空……其县令和一众胥吏不知去向!
想来便是这家伙根本没自省,此番是又想让黄松县再搞一次“人口迁移”。
再让他沈砚和所有胥吏也该“失踪”一番。
“既如此,今儿个我王五就跟你们拼了!”
“来几个小爷我就杀几个!”
“誓与兄弟们共进退!”
王五拔刀而出,怒声壮胆。
“褚龙城,郡主大人还在我们黄松县内,难不成你不怕朔北军责问?”
马文本则显得冷静一些,跟着斡旋一番。
可这一招显然在褚龙城眼里是不奏效的,一时间那蜈蚣状的刀疤脸跟着**了下。
“朔北军?就是他们真来了又能如何?”
“那朔北王没眼光,能训练出来什么垃圾?”
“你们就别指望了,今日谁来可都不好使。”
说完,又看向沈砚,再次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表情:“怎么,你的兵呢?”
“该不会被我被人屠之名一吓,就全都逃跑了吧?”
“那可真没意思……”
他虽无奈一笑,可还是又一挥手指,城楼上的弓兵营一时间再次搭上弓箭。
这次对准了是剩余的捕快和沈砚。
沈砚却不慌不忙,他仅仅是在蓄势的箭雨前,缓缓地走向那荀通判。
接着一边接过他手里的那些卷宗,一边帮着他将没闭上的眼睛闭上。
他虽着急了些,却也是为了他黄松县的百姓,为了那些被贩卖的可怜百姓,为了正义……
“兄台,你不是要讨诗嘛,何故诗没讨到,便匆匆地离开?”
“但既你先行走了,那作为朋友,我也当好好送送你,便以诗词相送可好?”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但还没等念完,城楼上的褚龙城便已然不耐烦。
“杀了他!”
随着大喝一声,那些弓兵便立刻要放矢!
噗噗噗噗!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可那些弓兵还没等放箭呢,却听连续弩箭四周密集射来,瞬间穿透他们的脖子!
一时惨叫连连,血色乱溅!
强如褚龙城这等武将出身,也仅能抡刀挥砍下稍稍活下命来。
但也擦伤了脸和被贯穿了肩胛,疼得忍不住嘶呼一声!
“张诠,抓人!”
他冲着门丞大喊,张门丞也当即调集他西郊营地,冲去要去抓捕放弩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