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丙更是帮着一声冷喝。
于是没多久,那狗头形的闸刀就这么被抬了上来,那刀口被抬起之际,寒意凌冽。
许清远顿时吓得嗷嗷哭喊起来!
“沈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小人知错了,以后你做州官儿,我做县令可否?”
“我朝廷内还有不少人脉,吏部更有相识,饶我一命我可保大人做上六部,平步青云啊!”
可他的叫喊并没有换来任何有用,反倒让沈砚感到聒噪,故一挥手间。
呜呜呜……
他的嘴被生生捂住了!
于是他连凄喊的权力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死亡前绝望,比那过年待宰杀的猪还惨!
“把人给我放开!”
“以下犯上,成什么体统?”
但就在这时,百姓们被推了下,一个公公走进了公堂内,捏着兰花甩着浮尘喊道。
而随着他一喊,噔噔噔的不少拔刀卫纷纷闯入府衙内,并与此间的衙役形成对峙!
“尔等,犯了律法!”
“长公主有命,即刻缉拿反贼!”
“还不快束手就擒!”
拔刀卫门跟着大喊,而沈砚带来的衙役们则不敢以下犯上,只能暂且松了人。
许清远一时大喘了一口气,长公主若特来保他,他这条残命也算是暂且保住!
“多谢长公主大恩大德!”
刚被松开嘴的他,当即像重获了新生,一时嘴跟抹蜜一半!
但偏偏……咔。
没等拔刀卫们接过他,他的脖颈却被人拎了住!
待转头看去,顿时倒吸一口亮凉气……
“沈砚,你!”
沈砚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将他拖到狗头闸边,兀自的抬起闸刀……
“沈墨卿!”
“你想做什么?我等乃是奉长公主之意,你莫非真要谋反?”
那公公当即上前来,怒声驳斥。
铮铮铮!
那些拔刀卫也跟着瞬间拔刀相向,喊着让沈砚放人。
沈砚根本不理会,只道了声:“长公主能咋的?她若犯案,我一样噶了她!”
噗呲!
闸刀重量加力道,瞬间便让许清远脑袋搬了家!
只听得在地上咚咚咚滚了好几声……
“来人,把这反贼给我拿下!”
那公公怒目圆睁,当即猛挥浮尘!
拔刀卫们当即几步迎上前来……
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