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则冷笑了一声。
上回他故意羞辱顾巡抚三人,提出非合理要求,就是为了逼着他们去求援北戎。
一旦把北戎势力勾进了并州,沈砚再一副蒙在鼓里模样,便能促使北戎使者继被吸引来。
此乃三十六计中的一记“抛砖引玉”之计谋。
而鱼来吃饵的时候,恰巧似乎距离上钩最近的时候。
故而……
“战局关键在并州,得并州可前后之势夹击凉州朔北军,战局可定。”
“但若要取并州,唯一的麻烦应该就是我们这能以一敌十的特战军。”
“故我若是他们,此番应该就在来的路上了吧。”
扑哧……
王五这直肠子愣是没忍住。
“沈兄,咋会在路上呢?”
“入黄松县的各个的要隘都布置了哨口,他们即便想来,又依靠什么法子?”
马文则拽了王五一下,但也是笑意盈盈地劝着。
“小人觉着殿下说的还是对的,沈兄您太紧张了。”
“来来来,咱喝酒吧,莫要辜负了好时光……”
但就在这时。
“现在来县里的人多,他们装成客商队,不就行了?”屋门外却传来稚嫩女童声。
噗,马文和王五递到嘴的酒瞬间不香了……
对于客商身份核实,现下没那般严格,这明显是个漏洞。
一个女童竟然都懂?他们竟想不到?
沈砚则听出了声音,亲自起身去给开门,果然,见屋外正是巧云和团团母女俩。
“团团,不许对叔叔们无礼。”
巧云忙训斥,但被沈砚轻轻拉住了。
“媳妇儿,咱团团说得对,没看他俩话都说不上来嘛。”
“我们团团可比某些叔叔厉害,对不对?”
沈砚一时轻抚着团团脑袋,宠溺地笑说道。
团团脑袋昂更高了,笑着:“那自然,我可是爹爹的女儿!”
巧云不好在外驳斥夫君,可心中难免暗喜,沈砚能在外袒护女儿。
但为妻者,还当适当辅佐夫君才好。
“还是团团调皮了,诸位大人莫怪。”
接着又转向沈砚。
“对了,夫君说要我和团团看戏,百味楼今日是唱什么戏吗?”
沈砚一拍脑袋,当即想起这要紧事儿。
“乃一出最精彩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