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可汗这活儿赶紧好好思忖组织着语言……
“我们的牛羊任凭你们取,我们的人任凭大人差遣!”
“今后我们也将年年给大雍岁供!”
“大人,您看这样可好?”
沈砚撇了撇嘴,说到此处也才稍稍靠近他的本意。
可显然比方才有些诚意了,算是多少又进步了些。
只不过……
“还是没说到点!”
“我要你们记住,大雍人的命不比你们北戎贱,更要你们都记住!”
“强犯我大雍者,虽远必诛!”
只见在他挥手间,周围呲呲呲的声音连续响彻小半炷香!
那些个敢挟持大雍百姓当人质而入战场者,被沈砚号令出去的精锐特战营,全枭了首!
如此践踏手无寸铁的百姓生命者,即便放到现代也是犯下不可饶恕的战争罪。
做恶事的,一个也别想在他沈砚跟前侥幸过去!
拓跋可汗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也或许只在这一刻明白……谁都不是好惹的。
谁更也不是可以随便叫“两脚羊”的!
“这回记住了吧。”
沈砚冷声问着这拓跋可汗。
而后者则当即点头如捣蒜,且更是腿软的跪到地上。
他自小在这漠北的残酷地界生存,见识过无数自然法则下的残酷,更见识无数大小战争!
可现下……他只深深地感觉到眼前的沈砚才是真正狠人!
他可远远不及……
“记住了,是我们北戎做得不对,今后定当反思!”
一时他磕头跪拜不已,否则沈砚一个兴起便把他脑袋也搬家。
更怕他怒火上来,直接给整个北戎都给消了踪迹!
此番也更是真正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被当作随意生杀的两脚羊是这等感受啊!
但他沈砚却仍旧愣着眸子,戏谑地看着这老哥们儿。
“看来,你反思得不够嘛。”
“特战营,给我再查一查,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这话让拓跋可汗彻底慌了!
有些事,他们是躲不掉的……
“够,够!”
“所有北戎勇士听命,全都给大雍的苦主磕头道歉!”
噔噔噔。
一片片的跪地求饶声,脑袋磕得生响不已!
北方之地的雄傲民族?
此刻所有高傲,瞬间**然无存!
只剩下了……他们曾经最是看不起的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