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愣了!
他可是二品巅峰的高手!
他观察这个县令许久了,身上没有明显气门特征。
且半夜勾引女人的浪子,元气该是不足,怎比得上他这童子功?
“不可能!”
喝啊!
他回身捡起那柄花刀,再次冲着沈砚奔袭而来!
沈砚也收起玩世不恭的眼眸,认真了几分……尤其是他早已看出了,那刀,和那招式。
像极上一世的某邻国的用法!
樱花,燕回……他太熟悉了。
那些血和屈辱,是他沈砚出生时血液里带的记忆,从未放下过一点!
一时。
他凝足了暗劲,不退反进,不拼招,就丫拼狠劲儿!
咣当!
“哇啊……”
面具兄碎了,不仅是刀,还有獠牙面具!
整个人更砸碎了墙瘫在地上!
可沈砚没放过,几步上前,凌空跃起一脚踩下,噔的一声,直接将其脑袋踩塌了地板!
“软弱无力?”
噔噔噔噔噔……
沈砚血脉觉醒,再接着连续照头猛踹,都不知多少下!
踹的那哥们儿只吊着半口气,似在求饶。
“中原武功不行?嗯?”
“……呜,呜呜!”
轰!
沈砚照着嘴一记狠踩,直接将其脑袋贯穿地板,让其再说不了一句话。
他听出来了,那哥们儿是在骂他,骂的还挺脏!
而接着他转头走向了周贺。
“你刚才说啥来着?小小县令怎么的?”
沈砚还踩着那脑袋,冷声问着。
周贺吓的瘫软在地,只能使劲的摇头,忙说着:“英明神武!偷窥贼该死,大人打得好!”
沈砚却摇了摇头:“我最讨厌拍马屁,抓起来,掌嘴一百。”
“等人来赎吧,不然论罪阉割。”
周贺一时吓傻了,一顿哀求。
然真还有人来就,且竟是宁朔扇着尘赶了来。
周贺一时舒口气,毕竟都是王公贵族这圈子的,何况他痴心一片,必然……
“墨卿,没事吧?脚没踢疼吧?银杏,去,弄些冰敷来……”
周贺彻底傻了,他不是人啊,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沈砚却看着他,喃喃了声:“看来咱们有事儿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