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愣了愣,这语气倒像个帝王一般。
难不成他真要……
罢了,即便他要,现下可还还有谁能拦得住吗?
“好……尽可放心。”
沈砚点头,接着转身领一众特战军,一时兵指皇宫。
但就在走没两步之际,长公主还是没忍住的又喊了声:“沈大人。”
“殷氏大雍,还会在,对吗?”
沈砚稍愣,但仔细一想也合理。
那承孝帝不仅是天下共主,同时也是皇族殷氏的大族长!
纵然万般错也不能改变这一层血缘里带来的关系。
而现下沈砚要清算和发起靖难的,也正是此人,且没有人能拦住这一趋势。
有此疑惑,也当真正常,可……
“我对江山什么的,没兴趣。”
“我沈砚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妻女过上更好日子,国富民强一点,仅此而已。”
长公主虽点了点头,却更凝着眸,就连怀里的黑猫都蜷缩几分。
只因她太了解权力的**了。
否则,她怎会用尽半生去图谋自己的大业呢?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如今墨卿执坚披甲的你,能否给这个‘楼兰’一点的体面。”
“只当是还了本宫的微末之恩,可否?”
“本宫知道,墨卿你最知风雅,最懂体面之事了。”
但对此,沈砚却是几分无奈。
他真不想这样,可确实是稍动了动手指,便要覆灭一个王朝,会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不过他一点也不想解释,只因有些事儿只有让人疼了,才会真正长教训。
而对于国贼,他没有理由给任何所谓体面。
不过确实有恩与他,故……
“体面?我尽量吧……”
……
咚咚咚。
就在此刻欢庆的大庆殿的盛宴上,沈砚入了场,并伴随着一声声血淋淋的声响!
此刻仅仅看着上座那个眼睛瞪得像铜铃的承孝帝。
撇嘴一笑。
“陛下,听说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