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是凡人,多少还是抵不住这七情六欲,故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地探手,在沈砚额前稍作触及,以稍解心苦……
咕咕。
但手还未触及,鹧鸪哨声又起,沈砚一时思绪被拉回,一下便就起了身,
并且就在此时,整个湖面也飘来异样的**漾。
本是江南水乡的温柔,顷刻间也成了弥漫的阴风杀气……
这一下,沈砚彻底的明白过来了。
刚才姑苏凤刀的鹧鸪哨声,是在提醒他高手将近,小心威胁。
只是以他个人的主观视角来看,好像是对方提醒他“有猎物”一样。
实则在异国他乡遇上一个高手,那对于江湖人士来说可是个多要命的大事儿!
并且沈砚一时也弄明白了,之前他迷糊了好一会儿……
确实不是陷入爱河,而是悄然之间被人拍花了。
但拍花贼并不清楚,宁朔的面纱乃是朔北王取自西域特殊的天蚕冰丝所制成。
其本身在西域就是百毒之首,其冰丝更能最大程度防毒渗透。
故而那毒素只是被阻隔在外……
但沈砚则没有面纱和防毒面具做为防渗透,故而才就陷入迷糊。
好在他有着暗劲运化,这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些,故而毒气浸润的作用性稍低。
并且刚才他在岸边时,故苏凤刀就在附近,但对方不知,故而沈砚即便被拍花……也有人在附近护持,才让那位用毒高手没有机会。
但现下沈砚可以确认的事,确实有高手,且手法奇快!
怎么着也该是个一品以上……
否则不会匿藏气息到沈砚稍作忽略,便被得趁!
呼噜噜。
孤帆远影下,一人划着竹筏近前来……
此人一身蓑衣,约莫四五十岁,手持一把折扇,目光也若淬毒了一般盯着沈砚。
“骁王殿下,在我郢都水乡玩的可尽兴?”
“不过……你杀我特使,扣我荆楚大军……这事已瞒不过我!”
“现下你周遭已无护卫,便和你的新婚夫人,在此共同沉湖!”
但对此,宁朔听着却是没有怕,反倒红着脸呢哝这:“新婚夫人……”
沈砚则也笑楚了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故意引你来的?”
“一为过过瘾,解解乏闷,二嘛,也得为我大雍百姓报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