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月有优惠吗?”
那伙计停下扒拉算盘,不仅抬起头,面色竟也和善起来,眨巴着眼睛。
“当然!”
“若包月,本店可凭借房牌,每日早晨提供米粥或面饼,不过领取数量有限。”
“还可免费替打热水,以及各项跑腿服务!”
“客官打算住几个月?”
沈砚从银两袋里掏出一大把约莫十二两碎银,啪地放在桌上。
“先来两个试试吧。”
伙计呆住了几息。
如今到处闹荒,哪曾还有这般豪气的客人?莫不是远道而来的贵人?
但想起还得办正事儿,当即“好嘞”的一声。
打算称称银两再安排后续!
可当手触及之时,沈砚却先摁住了柜台上那把碎银。
“不过我媳妇儿个有些瞧不上你们店。”
“你方才说,切出门右拐,这切出门该如何走啊?”
伙计当即脸色红透,当即对着许巧云一躬身。
“抱歉客官,尤其抱歉夫人您!”
“小人嘴贫,望请见谅!”
许巧云穷日子过惯了也被呲得惯了,本是没当回事,没想过沈砚还“小题大做”了。
不过听着还是多少心中发暖……
“无事,下回莫要如此。”
“得嘞!”
“二楼上房,几位请随我来!”
说着那伙计躬着身子连连作请,跑堂的更识货,急着主动提上大包小裹!
更是一遍遍“请请请”的。
许巧云一时不免几分感慨。
上一回自己能受这般尊重,得是十年前在许府作未出阁的小姐吧?
她又多看了一眼沈砚。
若非是他,这等生活,她连回忆都不敢多想!
这二楼客房约莫二十平米,床榻,桌案,柜子,以及免费的笔墨纸砚。
屏风隔拦的后方还有一盥洗之所,约莫五平米,与之前所住破屋差不多大。
那处放置许多免费物,竟包括鬃毛牙刷和牙盐!
“二百文,不亏。”
沈砚一时嘀咕了声。
一时也对店铺金主,那县老爷的务实几分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