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砚扭扭脖子,活动了一番肩肘关节。
决定热身后,替自己的钱好好认个主!
县衙,县衙尉司。
赵县尉正在其中看着卷宗,拿笔勾勾画画的!
门外却忽而传来一阵喧闹声!
“滚开!”
却听一声冷喝下,两个衙役飞身而入,跟着摔趴滑滚在赵县尉的案前。
“何人如此大胆?敢大闹衙门?”
赵县尉顿时沉眸而下,拍案而起。
那卷宗顿时崩扯开了……
“启禀县尉,是咱们衙门的一个帮役!”
“叫……沈砚!”
有个衙役慌忙跟着爬起身,拱手也和赵县尉提及。
赵县尉目光一时簌的沉冷更甚。
“呵,一个帮役也敢如此嚣张?”
“立刻召集县衙内的所有人手,给我缉拿此贼!”
那衙役喊了声“喏”。
可才刚起身,转身却被噔的一脚,径直翻滚几圈直接砸翻案桌!
而沈砚也跟着走入屋内,手持一把刚抢来的长刀。
“抢我功劳,抢我钱,你现下还管我叫贼?”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赵县尉却是冷笑一声。
“我外甥怎么死的,你心里头该是清楚吧?你不是贼?”
“逃的了昨日,可逃不过今日!”
“你以下犯上,目无法纪,作为本县县尉,我当可诛杀与你!”
说着,那赵县尉迅速拔出腰刀。
几步上前,对着沈砚直点面门!
不过这脚步和时机,和昨日打战的山虎相比之下,简直天上地下。
他很快提前一个侧身轻松躲过!
赵县尉见状再次转身横撂,可再次被躲开……
“赵县尉不是自诩本县刀法第一的嘛?”
“竟半招都碰不上?”
衙门里,除了官衔等级上下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