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夸赞归夸赞。
论这事儿,他还是要好好指导指导他媳妇儿。
“好一个绝非儿戏,我媳妇儿当真有点当家做主的样儿了。”
“不过……如果为夫告诉你,我若仍旧我行我素,我前途不仅不受影响,且还平步青云。”
“你可信吗?”
许巧云愣是拧着眉头咬紧薄唇,稍昂着脖子半分不让。
“夫君,你大可不必拿这些话哄我,天威难测,还请夫君你务必听进劝言!”
可这模样在沈砚看来当真俏皮得紧。
更何况他也明白,她媳妇儿自卑,是冒着宁愿让他沈砚讨厌的风险在为他着想。
他又怎不知这份的好有多深沉呢?
“这样吧,你我赌上一赌,若然如我所说,你便当众香我一口,说声夫君英明。”
“若然我会糟了怪罪,影响了前途,今后我便事事都听夫人的,再不枉为。”
“如何?”
许巧云却是哀叹一声。
她知夫君秉性,若定了主意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仅仅是不敬陛下,论罪也不会太重,或许会被革职当不成这县令,贬为庶民。
但现下与北境诸国商贸已通开,她可再做织娘,争些小钱……或也能暂且苟活。
定是比起夫君这桀骜性子惹今后闯更大的祸事更好!
“好!”
许巧云认真地回应道。
沈砚则一笑,很快伸了伸懒腰,也将眼神瞄向在看热闹的高公公。
“还看?”
“忘了自己个人干啥来了是不?”
嘶……
现场跪拜的一众人都不免替沈砚捏一把冷汗。
哪有对人家宫里来的公公这番无礼?
要换做别人,哪怕是个王宫贵胄,见这“贵人”来宣旨,都巴不得多巴结两句,多送点礼!
也好让其在皇上面前多美言两句。
而且就算不巴结,起码看着是天家的人,也得差不多的敬重着点啊!
不然随意的回去告俩状,那即便不是下牢之类,这官途也就够呛了。
可沈砚倒直接像喝小狗一般喝人,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了!
但就在一众人兀自面面相觑,以为接下来沈砚要遭难之际……
“得嘞!”
却见那高公公三步并作两步,噔噔噔的小碎步到了沈砚跟前。
翘着兰花指捻着圣旨,嘿嘿嘿地谄笑着,眼睛还眨巴眨地冲沈砚抛着媚眼……
“沈大人,您是希望咱家坐着念,还是站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