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殷平晟又抬起方才的椅子,照着那高瘦使者就又砸下!
只可惜了这孩子平日里少习武,这一下砸下,倒被那使者抬手架住,一时还摁不下!
“尔等莽夫……可想过后果!”
那使者跟着大喊起来。
这话惹得沈砚却笑了,道了声:“后果?”
他起了身,悠悠两步走近了那还叩着房县丞的会盟侍卫前。
“是这种吗?”
轰!
暴起的一拳骤然砸在那哥们儿的脑门上!
顿时那侍卫七窍都迸出血来,整个人更若离弦的箭瞬间穿透门墙,飞出不知里数!
只听得嘭嘭的回响不绝,余音绕梁许久……
“还是这种……”
没等旁边的侍卫反应,沈砚瞬间近身两人,一拳轰胸,砸的一人肋骨咔的尽碎,倒下便睡!
紧着回身一记扫腿又踹飞一个,脑袋都砸门削成尖儿了!
最后一人想跑,却被沈砚两步赶上,一招猛虎硬爬山直接轰在脖颈上……
瞬间红白相间,整个场面过于血腥暴力,省略五百字……
而后者也如被抽走骨脊般软成一团!
咕咚。
那使者瞬间吓懵,只一遍遍吞着唾沫。
“尔等……当真要与会盟为敌?”
“可知得罪了会盟,其余五国并来,尔等雍国顷刻便被踏作齑粉!”
而对此,沈砚却也学着他的模样,一挥手。
殷平晟当即学着师傅,用尽全力一摁,顿时那椅腿卡住了对方的脖子,摁着对方气管!
这会儿轮着他说没资格说话了……
咳咳咳!
不过被扶起的房县丞却也是拉着沈砚的手,不住劝了句:“王爷,不可啊。”
“此使者虽狂悖无礼了些,但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骁王与特战军虽战无不胜,可要是一国对上五国,四边皆要开战……可有把握?”
“还请莫要为了老朽我一人,而误了王朝兴衰之大事儿!”
此间的马文闻声,也帮跟着提了一声。
“骁王……如今內患刚平息,我大雍当休生养息,当不可为一时之气而坏了大事儿。”
听到这儿,那使者当即呜呃的呼唤,想是让沈砚尽可饶他。
或许还以为找到了救星呢!
而沈砚也主打一个听劝,确实让殷平晟把椅子松开,以放了他出来。
可随后,沈砚却直接的把人提起。
指尖在其脖颈的骨节稍攥着……凝着无尽死亡的冰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