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合适宜
鲁国有一户姓施的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爱学儒家的仁义之术,小儿子爱学军事。大儿子用他所学的儒家仁义思想去游说齐王,结果得到齐王的赏识,被聘为太子的老师。二儿子到楚国去,用法家军事思想游说楚王,向楚王讲述自己的思想和观点,有条有理,楚王听了十分高兴高兴,觉得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于是封他为楚国的军事长官。就这样,兄弟两人一个在齐国任职,一个在楚国作官,他们经常往家里寄钱,家里很快富裕了起来。而且由于兄弟两人都有显赫的爵位,让他们家的亲戚朋友也感到非常荣耀。
施家的邻居是个姓孟的人家,家庭情况与施家以前相仿:家境并不富裕,也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与施家大儿子一样,好学儒家仁义之术;二儿子和施家二儿子一样,也醉心于兵法之术。两家的儿子还曾经在一道讨论学问,研究兵法。孟家为贫穷所困扰,生活很是艰难。孟家看到施家富裕得很快,而且又十分荣耀,很是羡慕他家。由于这两家一直都很友好,孟家就向施家请教如何让儿子取得官职的方法。施家的两个儿子就把自己怎样去齐国,怎样向齐王游说及如何到楚国,又如何对楚王游说和当官的经过如实地告诉了他们。
孟家两个儿子一听,觉得这是个门路,于是大儿子准备到秦国去,二儿子准备到卫国去。
孟家大儿子到秦国去后用儒家学说游说秦王。他向秦王讲得头头是道,真是口若悬河,口才确实不错。但秦王说:“各国诸侯都要靠实力进行斗争,要使国家富强的,无非是兵力、粮食。如果光靠仁义治理国家,肯定是死路一条。”秦王心想:这个人固然有才能,他要我用仁义之术治国就是想要我们秦国不练兵打仗,不积粮食不富裕,这怎么可行呢?也许是别有用心。于是命令军士对他施行了最残酷的宫刑,然后把他赶出了秦国。而孟家的二儿子到了卫国以后,用主张发展军事的学说游说卫王。他向卫王进言时有条不紊他讲述自己用兵的道理。卫王听后认为卫国是弱小国家,又夹在大国之问。对于比卫国强的大国,卫国的政策是要恭敬地侍奉它们;对于同我们一样或比我们还要弱的小国,卫国的方针是要好好地安抚他们,只有这样才能求得安全。军事治国固然不错,但如果卫国依靠兵力和权谋,周围的大国就会联手攻打卫国,卫国很快就要灭亡。但如果好生生地放这个人回去,他必定会到别国去宣传你的主张,别的国家发展了军事力量再对外扩张起来,对卫国又会是个很大的威胁。卫王感到这个人既放不得,又留不得,于是派人砍了他的双脚,然后把他押送回鲁国。
孟家的两个儿子回到家中,都成了残废人,全家人感到又悲又恨,他家父子三人找到姓施的人家里,悲痛地责备施家。施家的人回答说:“不论办什么事,凡是适应时势的就会成功、昌盛,违背时势的就会失败、灭亡。虽然你们学的东西和我们相同,但取得的效果却完全不同,原因就在于你们选择的对象不同,同时又违背了时势。而我们的做法和行为根本就没有什么错误呢?”
不论办任何事情,都必须考虑条件是否适合,对象选择得是否正确,要适应形势。对别人的经验不能死搬硬套,不然的话,肯定会把事情办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