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5在孩子面前做一位称职的父母（第1页）

5．在孩子面前做一位称职的父母

失职的母亲应当反省

劳拉已经努力了好几个月，要帮助女儿珍妮规范学习时间。因为珍妮虽然已经上学，但仍然对自己的学习时间毫无计划。最使劳拉头疼的是，珍妮花很多时间和小伙伴在一起聚会，玩游戏，以致于常常不能按时完成规定的学习计划，因而不能按时睡觉，早晨起床就很费劲。劳拉为此费了许多口舌，一有空就同女儿谈话，向她指出贪玩的坏处以及睡眠不足对身体和学习带来的影响等等。

这样的谈话进行得多了，女儿都可以背诵出来。劳拉一开口，女儿就能学舌完成句子，“是的，贪玩会浪费时间……”，“是的，睡眠不足会影响身体生长发育，而且会形成恶性循环……”，这样说着，还满脸的正经样儿，让妈妈不知说什么好。

劳拉为她规定了玩游戏的时间和放学后先做作业的要求，反复较量了许多，女儿渐渐进入正轨，对自己有所控制了。劳拉终于松了口气，因为她近一段时间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便雇了一个女管家，在珍妮放学后陪伴着她。渐渐地，珍妮又不能按时睡觉了，并且放学后总要在外面盘桓很久才回家。

劳拉说一说，就好一些，直到有一天，劳拉提前回到家，发现珍妮又在房间里聚精会神地玩玩具，而且没有先完成功课。“珍妮！”劳拉大喊一声，死死地盯住女儿。女儿急忙地把玩具藏了起来，试图做出一个笑脸，然后故作镇静地说：“我做了一个小时的功课，刚刚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女管家也帮着说：“是的，她刚坐下，说好了只玩20分钟。”劳拉不做声，此刻，只感到胸腔里的气压在不断增大，脑海里想着这么长时间的说服和监督也没有改掉女儿贪玩的坏习惯；女儿懂得这些道理，却还是如此，这样没有自制力，长大会如何；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这样不争气。她想起了女儿的同学塞伦娜，那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孩子，自律、乐观、活泼、人见人爱、成绩优秀，而据她母亲讲她并未为她操什么心。这一连串的思绪在她脑海中滚动，就像滚雪球一样聚在一起，她不知怎样痛哭才能一泄气愤。“珍妮，你真让我伤心，你怎么会这样对待妈妈，你懂不懂这样做会对你有什么样的影响？你不必解释了，听我的。”看见女儿似乎要申辩，劳拉急急忙忙地止住了她。“我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你让我失望极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做全是为了你好？”“那你不要管我好了。”珍妮顶了一句。“什么？”妈妈的眼睛瞪了起来，声音骤然升高。此时，珍妮的眼睛里开始出现恐怖的样子，她在寻找退路。“不管你！这是我的责任，我当然要管。你回房间去想一想，还有……”

她忽然想起珍妮这周末要同几个女友到同学家过夜。“还有这周末不能去凯瑟琳家过夜。”“为什么？”珍妮大叫，愤怒和绝望像洪水一样地扭曲了她的五官。“我要去，我就要去，你是一个坏妈妈。”看着女儿那种狂怒的表情，劳拉也有些不安了。她知道女儿是多么盼望着这个机会能与小伙伴一起过夜。但她的愤怒和自尊都阻止她收回这道“命令”。“是你自己取消了这次机会。”“为什么？这与玩有什么关系呢？我就要去，看你怎么办！”女儿暴跳如雷，她此时困兽似的表情和姿态是劳拉最不愿意看到的。“你马上停止，不然我要发火了。”“你已经发火了，我就这样，怎么样？”“啪、啪”，劳拉狠狠地在女儿背后拍了两下。“哇！”女儿哭着冲进自己房中，“哐啷”一声将门关上。随着这两下，劳拉的气泄了，却感到十分的内疚，有一种被击败的感觉。

一直在旁注视的女管家这时向她告辞，她走之前说：“劳拉，这几天她都没有贪玩，今天的确是先做了一些作业，才央求我让她玩一会儿的，我觉得她是很看重你的要求的。”在这里，我不想讨论劳拉是否应当对女儿大加惩罚，这里要谈的是劳拉在看到女儿违反母亲规定那一刻的心理活动。看到女儿在自己不在时玩玩具，劳拉首先想到的是在做了许多工作后女儿仍然无视妈妈的要求，做妈妈的辛苦和委屈都奔涌出来。更想到睡眠不足对女儿身体的影响，女儿以往不尽人意的事情也一件件地在脑子中演映出来。我们认为，劳拉这种将不快与忧虑都一块带进目前的局势中的思维方式，极为不明智。因为它将母女间的对立提高到了不成比例的高度，而过度的愤怒自然影响着劳拉对事情的判断力。在愤怒的驱使下，劳拉放弃了任何力求客观、冷静、明智的努力，甚至忘记了管教女儿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一味地发泄怒气，要找出一种惩罚让女儿知道失望的滋味，这里不乏报复的动机在起作用。

让愤怒来驾驭自己是愚蠢的。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家庭以外之时，大多数人会告诫自己不要莽撞，但对自己家人却失之放肆。如果想一想自己的慈爱本意和这样做对孩子带来的可能的伤害，劳拉实在应当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诚然，对孩子不关心、不在意的母亲一定是不称职的母亲，但过分地溺爱、迁就孩子，或者鲁莽地、不加思索地采用了不正确方式的母亲，即使她内心有多么关心孩子，在我们看来，她根本就是个失职的母亲。

一提到幼儿教育，便有不少人误以为：可以无视孩子的兴趣与意愿，强迫他们接受他们所不愿做的事。妈妈的职责，就是细加观察孩子的好恶，给予他所要求的刺激。强迫孩子接受他不感兴趣的事物，只会引起负面的作用。“教育”这一词，不知其中是否“给予”的意味太重，一旦站在施教的立场，人人都会摆出严肃的架势来。但井深大认为，不言而教的教育才是最佳的教育。比如说，自己的孩子能说本国语，任何父母也不会认为是自己教了才会说的。事实上，这就是一种不言教的教育了。母亲的言语、动作、心态，会很敏感地传给孩子，形成孩子的能力与性格。换言之，母亲每日的生活状态，就是对孩子的身教。教给孩子某种事物，固然是教育的手段之一，但不是所有的教育方式。

日本千叶大学教授多湖辉，曾经研究过各界名人的幼儿时期。他说，没有比不用强制压迫，而给予正当动机的教育，更能收到良好教育效果的。而井深大则更进一步认为，唯有以母亲为主的身边所有的人，给予孩子深切的理解和用心，才是幼教的起始。

不要做一个逃避责任的父亲

在一次家庭问题演讲会上，有位远路来的农家年轻母亲，诉说了自己的烦恼：“孩子敏明已经两岁了。有了这个孩子以后，我们家成为四代同堂的家族。丈夫的父母亲和丈夫的祖父母，以及丈夫的两个妹妹，还有我们三口人，全部住在一起。我们家虽是农家，但是丈夫在外工作，两个妹妹也是一样的。因此，农活是由我和公婆来负责。丈夫的祖父也会做一点。祖母则做家事和照顾敏明。敏明出生以前，我对于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任何不满，但是现在却非常不满。因为我是母亲，希望能够照顾敏明。敏明出生以后，这两年来我提起这件事已经好几次了。我说：‘母亲照顾孩子比较好，我希望能够专心于做家事和育儿工作。’但是，每一次他们都不理会我的建议。公婆和祖父母可能认为我不想干农活，但是事实上我不是如此。我真的很担心敏明，老实说，由70岁的祖母来照顾他，我担心对于敏明的发育会造成影响；而我自己希望能够和孩子尽情地玩，尽量地照顾孩子。到了晚上，我也无法好好地与孩子接触。他就好像许多大人的共有物一样，我根本没有与敏明两人的亲密时间。而且在我照顾孩子的时候，就会有人说：‘啊呀！你应该要这么做才好。’或是：‘不可以这么做。’老实说，我真的觉得很烦。此外，丈夫有个妹妹担任保姆工作，连我给孩子的画本和玩具，她也有话说：‘这种画本对于孩子的发育会有不良影响。’自己却买了画本给孩子。当然，我对于很多事情都会觉得不满。我真的想大叫：‘到底敏明是谁的孩子？’”

“你的丈夫如何处理呢？”

“我的丈夫已经放弃了。刚开始时，我会建议丈夫：‘你去告诉他们，说我想照顾孩子！’说了好几次。每一次他都说：‘我慢慢地再跟他们说。’或是：‘我妈妈也是这样照顾我的。’反正我没办法向大家说清楚心中的想法，我实在觉得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在大家面前说出来，他们给我的答复是：‘好，好，大家都了解你的想法了……不过，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对孩子不好。’结果，根本没有任何解决之道，讨论了好几次根本都没有结论。”

“难道不能够分开来居住吗？也就是说，你们亲子三个人住在一起，这样会比较好吧！”

“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我和丈夫提过好几次，他都说：‘不可以，我是长男，我向他们保证过。’因此我也不能够强求。所以我知道再也不能够依赖丈夫，于是我只好说：‘我在上午帮忙干农活，但下午请让我照顾敏明。否则敏明的社会性无法发展。而且我认为照顾敏明，我也有责任。请让我这么做吧！’我想要和他们说清楚。今天，我就是想要和你商量这件事情，因此才到这儿来。可是，今天到这儿来，也非常辛苦。‘你到那儿去一趟，要花很多时间，而且敏明也会累。’家人都这么说。但是，我认为这是我和敏明两人独处的机会，因此坚持要敏明和我一起来！”

这位年轻母亲的话，的确具有震撼力。男性的确会有一种想要逃离家庭问题的心理。不论是大家庭或小家庭，都会产生各种问题。例如：子女的问题、与邻居的关系、母子关系恶化、手足关系恶化、经济问题等等。如果这些问题全都交给母亲来处理，做丈夫的自然会一身轻松。等到下班时，全家人都以笑脸来迎接他，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晚餐，其乐融融的景象，是父亲的理想。

但是，家庭不见得都是如此一帆风顺的。每个家庭都会遇到一些波涛，想要逃避的不只是男性而已。女性也会想要逃避，但是女性无处可逃，只好努力。当然，靠自己的力量无法逃避时，就会找父亲商量。这时，做父亲的只会说：“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处理就好了。”所以母亲的不满当然会爆发，对于父亲也会产生一种幻灭感。对于只想要逃避的丈夫而言，会产生幻灭的不只是母亲而已。子女也会敏感地察觉到父亲只想要逃避的态度。

然而，一个家庭里，父亲的角色不可或缺。男人为自己的事情负责，是一个父亲重要的任务。你需要逐渐承担家庭责任。你要逐渐学会做事，向家庭成员提供你的意见，给予他们鼓励、尊重，增强他们的内在能量。尤其是你的孩子，他在心里深处需要你的呵护。我们要提倡：做丈夫的，应当负起你的责任来！

“懦弱”父亲是孩子的悲剧

约克出生后因为没有办法在家庭中养育，被送到保姆家去。到了两岁时，他又被送到托儿所中，5岁时才由父母领回。约克在托儿所的三年内，从来没有见过父母。托管中心方面表示：“父母必须与孩子见面几次，待双方熟悉之后才能够领回。”

但是，母亲则表示：“因为家庭中还没具备养育条件，而且托儿所太远，所以无法前来看他。”最后，该中心只好决定直接将约克送回家庭中。双亲来接他那天，约克非常高兴。对于从未见过父母而长大的孩子来说，因为不了解现实中的父母，因而会拥有理想的父亲形象。约克就是如此。他把母亲视为一个女神，非常温柔，认为父亲非常强壮，是能够支撑自己的人物。

等待已久的父母终于来了，与中心职员之间进行交涉。只有母亲聆听对方的说明，内容包括约克的性格特点、对食物的喜好、喜欢的游戏、有哪些才艺等。而父亲在母亲的指示之下，帮约克拿行李。最后，对方表示：“虽然是亲子，不过因为不曾接触，所以必须要习惯一阵子，和孩子好好地相处，努力成为孩子所信赖的父母吧！”而母亲则说：“我想在这个地方，恐怕你们无法给他很好的教育。今后，我会好好地教育他的，你可以放心。”话一说完，掉头就离去了。虽然托儿所的职员很担心，可是约克却是满怀欣喜，很高兴地挥手道别。认为自己今后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

但是，约克梦想的幸福日子不到一周就结束了。母亲开始虐待他。回家一周后，约克终于离家出走了。与自己所想像的温柔母亲的形象完全不同，受到如恶魔般的母亲的虐待，令他百般失望，因此有意回原来的托儿所，甚至走到了车站。但是只有5岁的孩子，当然不知道该如何搭车，因此回不了原来的地方。后来，母亲到警察局里将他领回。更糟糕的是，母亲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对待他。当约克到了儿童保护中心受到紧急保护时，他全身都是被芋头烫伤的痕迹。

他的母亲是一位支配欲强烈的母亲。这种支配性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性格本身都已经出现了异常性。大家都认为这位母亲“像魔鬼一样”、“她是人格异常者”，因而感到很生气。但是，应该受责难的，只有母亲一个人吗？在约克全身烫伤时，做父亲的到底做了些什么呢？他不可能完全不知情，为什么他没有管束太太的行动，保护约克呢？如果父亲有一点点能力的话，一定会到儿童保护中心去说明家庭中不协调的情况，请约克回到原来的托儿所去。因为母亲是属于病态的人，所以要带太太去医院检查才是。至少，做父亲的要自觉认识到自己是家中的角色，这样就能够预防悲剧的发生了。

约克父亲的例子，是比较极端的。但是在这个社会上，无法成为家中领导者的懦弱父亲并不少。这些父亲的懦弱，成为孩子各种问题行动的原因，尤其是造成孩子拒绝上学的要因。分析35例拒绝上学儿童家庭原因的研究者发现，拒绝上学儿童的父亲在为人夫、为人父的机能及责任上有缺陷，亦即不成熟，有自我的脆弱及神经症的倾向，在家庭内无法掌握主导权，逃避家庭重大的问题。观察12例拒绝上学儿童的父母并进行墨迹测验的研究者发现，这些父亲多半无力、被动，无法成为值得依赖的父亲或丈夫，有被社会孤立的倾向。而这些无法被依赖的父亲，会造成母亲的不安。

父亲的懦弱对孩子造成的问题，不仅是拒绝上学而已。像幼儿期发生的攻击、粗暴、不稳定等的10个症例当中，研究者检测父母的养育态度，发现这些孩子的父亲可以分为三类。一种是放任妻子、嫉妒孩子的父亲。其次是放任孩子、对孩子过于保护、过于干涉型。第三型是家庭中的事情全都交给母亲、对育儿完全不关心的人。其比率为3∶2∶5。这10位父亲的共同点，就是在家庭中非常的任性、自私，无法成为妻子的支援者。这些研究者的感想，则是“能创造好孩子的是母亲，能创造好母亲的是父亲，而这个关系，在父亲权威丧失的今天，可以说是仍然需要父权存在的教训”。

强而有力的母亲，完全支配家庭，使得父亲无法发挥领导能力。这样的家庭，如果要平安过日子，妻子的意见多，丈夫只能听从而已。研究者详细调查16名拒绝上学儿童的家庭关系，发现16例中有9例都是母亲支配型的家庭的孩子。这种母亲支配型的家庭，就是“以母亲为主而运作的家庭，母亲成为家人的中心，支配其他的成员。父亲优柔寡断、懦弱，其意见不为家人所尊重，反而母亲连家庭内的规矩都会详加决定，拥有购物以及其他重要事项的决定权，要求家人服从其意见及决定”。

更重要的一点是，孩子的懦弱和父亲有很大的关系。如果父亲懦弱，则男孩无法拥有男性的性格，而且受到过于强硬的母亲的过度干涉，形成懦弱的自我。为了你的孩子，为了你的家庭，做父亲的应该让自己强悍起来，成为家中的顶梁柱。你需要担起家庭的领导之责，对妻子的某些过火行为进行约束。当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之时，你的孩子也会成为一个男子汉。

就像福卢倍尔所说的：“父亲们，让我们做到这一点吧，所有我们没有得到的东西，让我们给予自己的孩子吧；我们所不能再有的东西——孩子生活的全部活力、形成力——通过孩子重新回到我们生命中来吧；让我们为我们的孩子而生活吧！”

不要做一个粗暴无礼的父亲

约莫50出头年纪的卡尔，曾经在年轻时候进出监狱两次，每次坐牢时间不长，最长两年。说起小时候的生活，卡尔感到得意、幸福，但也会流露几许无奈，因为父母的溺爱，让他养尊处优。卡尔长大后为什么会变坏？他露出几许无奈地说：“我是独生子，父母有时候太宠爱，有时候又太凶暴。”父母管教态度与方法不很正确，以致卡尔后来有一段日子学坏，不能约束自己。

父亲威权或溺爱，母亲一味保护，使得卡尔对自己的行为较少自律，加上社区环境的引诱，因而误入歧途。卡尔对父亲比较没有感情，父亲去世前，会恨父亲，认为父亲的不适当管教是造成他误入歧途的原因。父亲去世后，卡尔并不感觉悲伤或怀念。妈妈是非常典型的传统女人，对丈夫百依百顺。父母角色分工与性格有两极化现象，加上对卡尔管教态度的宽严也两极化，让卡尔心向妈妈（一位温柔女性）。不过，他也沿袭了爸爸的霸权作风。

在他的孩子中，卡尔的二儿子小多尼很像他。“多尼像我，比较霸道，有抗逆性”，卡尔说道。在就读中学时，同学都很怕他。多尼受到卡尔很严厉的管教。例如有一次念中学的多尼偷了脚踏车，被卡尔打得很惨；用几支铁衣架绑在一起，重重毒打，多尼有几天不能走路。他说：“我不打则已，要打，一次就要让他真正吓着。他的同学看到我就逃避，怕我。我不要让我的孩子变坏。”“我爸爸把霸权传给我”，卡尔肯定地说。两个儿子是否传承卡尔的霸权未能肯定，但是二儿子很像他，可能传承霸权。这是大男人主义一代传承一代的主要过程。

不过，可怜的威权男人若是过度使用霸权，身旁的亲人一个个受不了而躲避他去，落得形单影孤。卡尔先后娶的两位太太都出走；大女儿为了躲他，匆忙出嫁；而与卡尔共同生活的大儿子托尼，最后也受不了霸权的权威而逃家，与女友同居；小儿子多尼则在外地经商，难得回家。回想一生中，卡尔几乎没有心事，也不想对任何人**心事。到了当今年入50，老婆不在，地震又把房子震毁，他说：“此时此刻，内心最脆弱！”男人虽然会“蛮干”，但是他的内心其实是脆弱的。

当年少年离家，失去妈妈的照顾，卡尔会为所欲为；而失去挚爱的妻子时，他以自暴自弃作为解决困境的手段。他在众多“女人香”中沉迷，其实是反应他内心的空虚与脆弱；他“有泪”，只是“不轻弹”而已。归根究底，不管是溺爱或威权管教，对儿子而言，若是无法逃避父亲威权的阴影笼罩，将难以学习自律、自制与自我负责。

卡尔其实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不负责任的儿子、不负责任的丈夫。他反省，如果家庭幸福，他就不会变坏。问题是，要有幸福的家庭需要具备成熟人格的男人用心经营，所以“长不大的丈夫”难有幸福家庭，也因此难有稳定的情绪与有纪律的行为。他们学习自律的来源，将只剩下可悲的自然规律：“年老”。当然年老所伴随的除了是体力衰退之外，还包括事业的风光不在。

卡尔最后承认：他以一生的光阴追逐女人，最后却逐步走向孤独世界，他霸道的外表，内心其实是脆弱的。若有机会重新来过，卡尔说：“现在跟我的女人会很幸福。”不过他会如何对待妻子儿女呢？卡尔写下偌大两个字：“沟通”。他已经悟出人生哲学的一些真谛。就如他在笔记中所写的：“如果时光能倒流，如果青春岁月能转回，我一定好好掌握当前所拥有的，好好珍惜。家庭的失和，夫妻间不睦，造成我如今的状态，年少气盛，少年得志，是一大原因，禁不住脂粉的气息，受不住甜言蜜语的**，视糟糠之妻如废土弃物。”

“如果重新来过，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这是对我们所有父亲的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