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笔下文学>改变 哲学 > 第九章 哲学让人拥人和谐的人际关系02(第2页)

第九章 哲学让人拥人和谐的人际关系02(第2页)

结交朋友时分清朋友的层次与本质很重要。因此我们在择友不可不严,在考察朋友时不可不明,在自己的言行方面不可不慎。

择友需慎重

孔子认为:“有益的朋友有三种,有害的朋友有三种。同正直的朋友,同诚实的朋友交朋友,同见闻广博的人交朋友,这是有益的。同逢迎諂媚的人交朋友,同当面恭维背后毁谤的人交朋友,同惯于花言巧语的人交朋友,这是有害的。”因此,人要多结交有益的朋友,而不可结交有害的朋友。

人的一生总要交朋友,特别是少年时代的朋友,没有世俗利益干扰,尤其值得珍视。不过,一旦出现各自地位的变化,应当加以谨慎对待。做人切不可借助朋友的力量为自己谋利,应把握交友原则。朋友之间要重视真情和相互理解,因为真正的友谊是理解和真情。

南朝时期的刘义庆在《世说新语·德行》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管宁、华歆)又尝同席读书,有乘轩冕过门者,宁读书如故,歆废书出看。宁割席分坐,曰:‘子非吾友也。”故事里的管宁,历来是受到赞美的。文天祥在《正气歌》中称颂他:“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夸奖这个爱戴白帽子的管宁具有冰雪一般的节操。从管宁不善高官、不为世俗名利所**的方面来说,确实非常可贵,而他择友之严,更具有借鉴价值。

《聊斋志异》里有个河间生的故事,说的是河间生不务正业,交了个狐狸精做朋友。狐狸精天天带他去吃喝玩乐。一次,他和狐狸精在酒店的阁楼上喝酒,见狐狸精下楼任意取酒客的酒食,惟独对一个穿红衣的人避得远远的。河间生问狐狸精:为什么不去取红衣人的酒食?狐狸精说:“这个人很正派,我不敢接近他。”于是,河间生恍然大悟,他想:狐狸精和我交朋友,一定是我走上邪道了,今后须得正派才是。他才一转念,狐狸精就跑掉了。从此他果然走上了正路。

管宁割席分坐和河间生的教训生动地说明了选择正派的人交朋友的重要性。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个意思。朝夕相处,甚至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必然在思想、言论、行动和各方面相互影响,这种耳濡目染的力量是决不能低估的。所以,一个人择友一定要在“良”字上下功夫。固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们选择的朋友,尽管会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必须主流是好的。他能与你坦诚相处,“道义相砥,过失相规”,道义上能互相勉励,当你有了过错时能严肃规劝你。这种真诚待人的朋友称之为“挚友”,这种有时让人望而生畏的朋友又称之为“畏友”,这种能使你对真、善、美的事物更加向往,使你变得更高尚,更富智慧的朋友,就是你应当寻求的,并使你终生受益的“良友”!与这样的朋友建立起健康而真挚的友谊,往往成为你不断前进的强大动力,这朵绚丽的友谊之花将永远散发沁人心脾的芳香。相反,那种可能使你变得庸俗低下,使你思想品德“滑坡”,或以封建的哥们义气使你眩感,没有原则,不讲是非,拉帮结派,甚至会堕入犯罪的深渊,如鲁迅

所说,成了“骗子的屏风,屠夫的帮手”,这种所谓的“朋友”是万万交不得的。

我们说交朋友要谨慎从事,是说要选择那种有助于你身心发展的朋友。不加选择地交结朋友,不仅开销要增多,恐怕有时候连自己的名声也要受到损害。交朋友是一个辨证的问题,不可无亦不可滥。无友则孤单势寡,**则会受其累。世界上有许多因朋友多而成就大事,或因广交天下友而受益终生的人,也有因交友不慎而身败名裂或身首异处的人。

人应多交对自己有益的朋友,而不交对自己有害的朋友,交友不慎,择友不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前途甚至身家性命断送掉。

一个半朋友

从前有一个仗义的广交天下豪杰的武夫。他临终前对他的儿子说:“别看我自小在江湖闯**,结交的人如过江之鲫,其实我这一生就交了一个半朋友。”

儿子纳闷不已。他的父亲就贴近他的耳朵交代一番,然后对他说:“你按我说的去见我的一个半朋友,朋友的要义你自然会懂得。”

儿子先去了父亲认定的“一个朋友”那里。对他说:“我是某某的儿子,现在正被朝廷追杀,情急之下投身你处,希望予以搭救!”这人一听,马上不加思索,赶忙叫来自己的儿子,喝令儿子速速将衣服换下,穿到这个并不相识的“朝廷要犯”身上,而让自己的儿子穿上“朝廷要犯”的衣服。

儿子明白了:在你生死攸关的时候,那个能与你肝胆相照,甚至不惜割舍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搭救你的人,可以称做你的一个朋友。

儿子又去了他父亲说的“半个朋友”那里抱拳相求,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这“半个朋友”听了,对眼前这个求救的“朝廷要犯”说:“孩子,这等大事我可救不了你,我这里给你足够的盘缠,你远走高飞快快逃命,我保证不会告发你……”

儿子明白了:在你患难时刻,那个能够明哲保身、不落井下石加害你的人,可称做你的半个朋友。

那个父亲的临终告诫,不仅仅让他儿子,也让我们懂得了一个交友的真理:你可以广交朋友,也不妨对朋友用心善待,但绝不可以苛求朋友给你同样的回报。善待朋友是一件纯粹的快乐的事,其意义也常在此。如果苛求回报,快乐就大打折扣,而且失望也同时隐伏。毕竟你待他人好和他人待你好是两码事,就像给予和被给予是两码事一样。你的善只能感染或者淡化别人的恶,但不要奢望根治。当然,偶尔你也会遇到像你一样善待你的人,你该庆幸那是你的福气,但绝不要认定这是一个常理。

因为人生只有一个半朋友。

苏格拉底曾经历过这样一件事:

一天,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盖了一所房子,大家聚在一起,对这座建筑评头论足。

一个说,这房子的内部结构和哲学家的身份很不相称;另一个也批评房子的正面不是很美观。而大家一致的看法则认为这房子太小了,在里面都转不开身来。

苏格拉底却说道:“假如真正的朋友能挤满这所房子,不单是我,连老天爷也会很高兴的。”

睿智聪慧的苏格拉底讲得对,真正的朋友要想挤满一所房子就会嫌它大了。没有一个词比朋友这个词用得多,但真正的朋友实在太少。

运斤成风

惠子是庄子的朋友,也是辩论对手。两个人经常为了“一尺之捶,日取其半,万世不绝”等观点相互争论。惠子死后,庄子去送葬,回头对门徒说:“楚国郢都有个人捣石灰时把一滴泥土溅到了鼻尖上,这滴泥土就像苍蝇翅膀一样薄。捣石灰的人请石匠替他削掉。石匠挥动一把大板斧,挥得呼呼作响,若无其事地随手一斧劈了下去,把那一滴泥土完全削去,但鼻子却没有丝毫损伤。捣石灰的人站着神色不变。宋元君听说了这件事,就把石匠找来,说:‘你能不能给我表演一下?’石匠说:‘我过去可以这么削,但现在不行了。因为能站着让我用斧子劈去泥点的人已经死了。’自从惠子去世,我就没有对手了,没有可以推心置腹谈论的对象了。”

所以在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对手正是自己的知音。石匠能够运斤成风,需要胆大的郢都人配合。伯牙善于弹琴,钟子期善于欣赏。伯牙正在弹琴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山岭,在一边听着的钟子期就说:“你的琴声仿佛是巍峨的高山。”伯牙忽然又想到了河流,钟子期就说:“你的琴声仿佛是潺潺的流水。”钟子期死后,伯牙把琴砸了,说:“我再也不弹琴了,因为我再也找不到钟子期这样的知音了。”

三国时候,蜀国大臣李严犯了罪,丞相诸葛亮将他撤职,流放到边远的地方。诸葛亮死后,李严嚎啕大哭,说:“诸葛亮虽然撤了我的职,但是他了解我,知道我的才能,如果他活着,说不定哪天就会重新重用我。现在他死了,还有谁能够了解我呢!”在李严的心目中,诸葛亮始终是他的知音。

唐朝韩愈曾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们的国家的经济建设,既需要千里马,更需要伯乐。石匠虽然有运斤成风的本事,没有捣石灰的人纹丝不动,密切配合也无法表演。所以,有了伯乐的慧眼,有了捣石灰的人配合,千里马才能各尽其才,石匠才能运斤成风。企业才能兴旺,国家才能富强。

惠子死后,庄子再也找不到可以对谈的人了,可见,真正的友谊对双方的作用都是无可取代的。在这短短的寓言中,流露出纯厚真挚之情。

讲利益也要讲感情

在我们这个社会,仿佛紧张匆忙的生活节奏妨碍了真挚友谊的形成,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孕育友谊之花。外界无穷的**刺激着我们自私的天性,唤醒了我们身上野蛮粗俗的本能,我们每个人都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追逐着物质上的满足和事业上的成功。所以,除了那些有助于我们达到目标的人之外,我们根本挤不出时间来培养友谊。

在我们紧张繁忙的生活中,最令人悲哀的一个现象就是,疯狂的金钱追逐者对友谊的**裸地绞杀。

我们大脑中的金钱细胞越来越发达,与此同时,我们丢失了真正的无价之宝。我们把友谊商业化,把我们的能力、精力、时间,以及所有的一切都统统商业化。任何东西都是以金钱来计算和衡量,其结果就是,我们在金钱上极度富裕,但许多人除此之外一无所有。结果就是,我们通常有许多令人愉快的熟人,能帮助我们的熟人,以及能够在一起欢笑打闹的熟人,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所拥有的朋友却是屈指可数、少得可怜。

有些人在获得真正的友谊这一点上能力极度匮乏;然而,由于他出于商业目的考虑,刻意地培养友谊——他把这作为促进自身事业的一种有效手段——以至于他在表面上看起来对任何人都友善热诚,一个和他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通常会认为自己获得了一个真正的朋友。然而,一旦看出对自己有利可图,那么这个人立刻就会变换一副面孔,毫不犹豫地把他人踩在脚下,或者是以别人为垫脚石往上爬。这样的人,终究会为人识破,得到众叛亲离的结果。

东闾子曾经富贵过,后来当了乞丐。有人问他:“你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东闾子答道:“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才明白:我做过六、七年宰相,从未举荐过一个人;我曾经拥有过几千万财富,却没有使一个人富足。我今天落到这步田地,是不懂得施恩带来的恶果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