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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不足以成大器(第1页)

不学不足以成大器

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子贡问道:“孔文子凭什么谥他为‘文’呢?”孔子说:“他思想敏捷而且爱好学习,不认为向地位卑下的人请教当作一种耻辱,所以给他一个‘文’的谥号。”

这个世界是个竞争的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你要问别人:“竞争靠什么?”十个人有九个会告诉你:“靠实力。”邓小平同志的那句“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才是好猫”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实力不是凭空而来的,也不会自己生长,它就像是一棵树、一盆花,需要你不断地给它浇水,给它施肥,不断地为它补充成长所需要的养分。这个过程,对于我们而言,就是学习。

古往今来,成功的人无不重视学习,也大都勤于学习、善于学习。

晋平公是春秋末期晋国的君主。他晚年的时候想学一些知识,可是总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有一天,他向乐师师旷求救说:“我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很想学些知识,恐怕太晚了吧?”师旷回答:“晚了,为什么不点蜡烛呢?”晋平公没有听懂他的话,生气地说:“哪有为臣的这样戏弄君王的!”师旷说:“我怎么敢跟您开玩笑!我记得古人说过:少年时爱好学习,就像日出的光芒;壮年时爱好学习,就像太阳升到天空时那样明亮;到老年还能爱好学习,就像点燃蜡烛发出的亮点。蜡烛的亮光虽然微弱,但同没有烛光在昏暗中愚昧地行动相比较,哪一个更好一些呢?”晋平公点了点头说:“你说得真好!我已经明白了。”

李嘉诚在香港十大财团的排行中位居榜首,是一位名扬四海的超级豪富,在香港经济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有一位外商曾经问他:“李先生,您成功靠什么呢?”李嘉诚答道:“靠学习,不断地学习!”

我们不可能比晋平公还老,也不可能比李嘉诚实力还强,他们都如此热爱学习,我们为什么不趁年轻赶快抓紧时间学习呢?

古时候有位高人在给慕名前来求学的人第一次讲道理时,先拿了一满杯黑颜色的水,然后再往这杯子里倒清水。杯子里的水不断外溢,而杯中的水仍然有黑颜色混在其中。这时,高人对求学者说:“要想得到一杯清水,必须先倒掉脏水,洗净杯子,学习也是如此。”法国生理学家贝尔纳说:“构成我们学习上最大障碍的是已知的东西,而不是未知的东西。”确实,有些时候,不是我们学不懂,而是我们脑袋里固有的东西在排斥那些新的知识。很多人看书,喜欢划重点,但实际上,划来划去划的都是早就懂的东西,不懂的东西不会觉得有道理,感觉它没有道理也绝对不会去划。其实,划重点没有错,就怕你反过来再看的时候还看这些划过的东西。这样看来看去,很难学到什么新东西,因为忽略了真正不懂的东西。学习要从放弃开始,这样说可能多少有一点玄乎的味道,但不是没有道理。

上古时代,黄帝带,领了六位随从到贝茨山见大傀,在半途上迷路了,他们巧遇一位放牛的牧童。黄帝上前问道:“小童,贝茨山要往哪个方向去,你知道吗?”牧童说:“知道呀!”于是便指点他们路向。黄帝又问:“你知道大傀往哪里吗?”他说:“知道啊!”黄帝吃了一惊,便随口问道:“看你年纪小小,好像知道的事还不少啊!”接着又问道:“你知道如何治国平天下吗?”那牧童说:“知道,就像我放牧一样,只要把牛的劣性去除了,那一切就平定了呀!治天下不也是一样吗?”黄帝听后,非常佩服。

拿破仑·希尔在成功之前,曾利用20年的时间帮助钢铁大王卡耐基工作,这期间他一分钱的报酬也没有,在帮助卡耐基的同时,也帮助了他自己,他本人在成功学研究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台湾成功大师陈安之在成功之前,也长期在美国帮助世界成功学大师安东尼工作,在帮助安东尼的同时,他也学到了成功学的真传,最后终于获得巨大成功。其实,不论是成功者还是失败的人,不论是比你强的人,还是比你差的人,每个人都有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要成功,必须要学习成功者的经验,同时你也必须了解失败者做了哪些事情,让自己不要犯那些错误,只有这样,你才能更快地走向成功。

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学习也必须要把握一定的原则,掌握一定的方法。否则乱学一通,不仅没有效果,学错了可能还有害。

行而论道:勤于学习、善于学习,不但是一个现代人立足于社会的基础,也是一个人成为大器的必由之路。

##君子处变不惊

司马牛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司马牛问怎样才是君子,孔子说:“君子不忧愁,不畏惧。”司马牛说:“不忧愁、不畏惧,就叫做君子了吗?”孔子说:“自己问心无愧,那还有什么忧愁,有什么畏惧呢?”

孔子认为,君子坦****,小人长戚戚。君子因为心胸宽广,意志坚强,明于事理,因此他们做任何事情都能够从容不迫,处变不惊,而不象小人那样心胸狭窄,意志漂浮不定,对事理认识不清,因此他们做起事来埋怨满天,一遇到变故就惊惶失措。谢安就是这样的一位君子。

有一次,谢安和朋友们一起乘船在海上游玩,忽然,狂风骤起,白浪涛天,船被颠簸得东倒西歪,船上的人都吓得面无人色,紧紧地抓着船舷,动也不敢动,只有谢安面不改色,依然如故,还迎着风浪吟唱呼啸。船夫倒是个有趣的人,以为谢安在这样的风浪中行船很高兴,就继续费劲地向前划。这时狂风恶浪越来越猛,船夫却只顾划船,别人都害怕得不行了,但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要求回去,这时谢安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像这样的天气,还要把船划到哪儿去玩?”船夫这才掉过船头往回划。大家对谢安遇难不乱的气度非常钦佩,从此知道,将来治理国家是非谢安莫属了;

公元373年(东晋宁康元年),简文帝司马昱死,孝武帝司马曜刚刚即位,早就觊觎皇位的大司马桓温,便调兵遣将,炫耀武力,想趁此机会夺取皇位。他率兵进驻到了新亭,而新事就在京城建康的近郊,地近江滨,依山为城垒,是军事及交通重地。桓温大兵抵达此处,自然引起朝廷恐慌。

当时朝廷的重望所在,是吏部尚书谢安和侍中王坦之二人。而王坦之本来就对桓温心存胆怯,因为他曾经阻止过桓温篡权。简文帝在弥留之际曾命人起草遗诏,让大司马桓温依据周公摄政的先例来治理国家:还说:“少子可辅最佳;如不可辅,卿可自取之。”王坦之读了草诏,当着简文帝的面就把它撕碎,愤怒地说:“天下是宣帝(指司马懿)、元帝(指司马睿)的天下,陛下怎么能私相授受呢?”简文帝听了他的这一番话,觉得十分有道理,就让王坦之改诏为:“家国事一禀大司马,可仿照当年诸葛亮、王导辅助幼主之故事。”这样以来,桓温才没有当上皇帝。现在,桓温带兵前来,京城朝野议论纷纷,认为桓温带兵前来,不是要废黜幼主,就是要诛戮王、谢。王坦之听了这些议论,当然不免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谢安则不同,他听了众人的议论,不以为忧,神色表情一如平常。实际上,谢安曾经应聘做过征西大将军桓温的司马,桓温十分明白谢安才是他篡权的最大障碍,因为自己很了解他的才干。果如所料,桓温此来确是想借机杀掉王坦之和谢安。

不久,他便派人传话,要王坦之和谢安二人去新亭见他。王坦之接到桓温的通知,不知如何是好,就去找谢安商量办法。谢安却神色不变,态度安祥,和往常一样,好像没有什么杀身之祸等着他。

王坦之说:“桓将军这次带兵前来,恐怕凶多吉少。现在又要我们两人去新亭见他,恐怕是有去无回,如何是好?”

谢安笑道:“你我同受国家俸禄,当为国家效力。晋室江山的存亡,就看我们这一回的作为了!”说完,谢安牵着王坦之的手一起出门,径直去新亭,朝廷官员也许多人相随同去。

到了新亭,众人见桓温兵营阵容严密,队伍肃然,心情就更加紧张起来。刚走进桓温大营,几位稍有声望的官员,惟恐得罪桓温,马上远远地向桓温叩拜,战战兢兢,脸都变了色。王坦之也吓出一了身冷汗。他勉强移着脚步走到桓温面前,向他行礼,慌乱中竞然把手板都倒着拿了。

只有谢安态度自若,不拘形迹。他稳步走到桓温前,不卑不亢地对桓温说:“明公别来无恙?”

桓温虽然知道谢安是个不同寻常的人物,但未料到他居然能如此处变不惊,自己反倒有些吃惊了,连连说:“好,好,谢大人请坐,请坐。”

谢安从容就座。这时,玉坦之等人惊魂未定,还在浑身哆嗦。谢安在席间,说东道西,谈笑自如,所言之事,左右逢源,桓温和他的谋士们找不到岔,无法下手。而谢安却在闲谈时观察左右,早已看到壁后埋伏着武土。他见已经到了应该说破的机会,便转身笑着对桓温说:“我听人讲:‘诸侯有道,守在四邻(意思是说如果诸侯有道德的话,那么四邻都会帮你防守,是用不着自己到处设防的)。’明公又何须在壁后藏人呢?”

这是对桓温的绝大讽刺,桓温显得极为尴尬,急忙说:“在军中这已经成了习惯,恐怕有突然事变,不得不如此啊!谢大人这么说,就赶快撤走吧!”

谢安又和桓温谈笑了大半天,他那么风度翩翩,安祥稳重,使桓温始终不能加害于他。而王坦之却一直呆若木鸡,一言不发,待到和谢安一同回建康时,冷汗已把里衣都湿透了。

王坦之与谢安本来在治国、为人等方面都是齐名的,但经过这次风波,两人的优劣便分出来了。

不久,桓温生了重病,却还想向朝廷要“九锡”(古代帝王赐给有大功或有权势的诸侯大臣的九种礼器,后世权臣篡位前,常先赐九锡),便拖人向朝廷请求。因为他再三催促,谢安只好让吏部郎袁宏起草。袁宏文才很好,起笔立就,谁知谢安偏偏故意找茬,吹毛求疵,要他一改再改,改了一个月还没改成。袁宏虽然文才极好,但在“政治’’上却是个糊涂人,他觉得十分奇怪,自己怎么连个诏书都写不好,便暗中问仆射王彪之,究竟应该怎么写。王彪之说:“像你这样的大才,何用修饰,这是谢尚书故意要你一改再改,他知道桓公病势一天天加重,料定长不了,所以借此来拖延时间。”袁宏这才大悟,懂得了谢安的用心。由于谢安不动声色地用了拖延策略,致使后来桓温的野心未能得逞便死去。

行而论道:君子因为拥有豁达大度的气量,所以他才能不忧不惧,从容不迫,处变不惊。有了这种处变不惊的气度,成功也就有了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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