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一掀,浅浅睇她一目,没急着表态,翻起盖碗温水投洗老陈皮。
水滚,取皮去汤,空气中清香四溢。
“《孝庄秘史》看过吗?”庄继昌漫不经心问一句。
他居然看戏说电视剧。
余欢喜狐疑点点头。
庄继昌抬眸,随手放下盖碗,视线滚烫,幽幽溢出笑意。
余欢喜被他目光灼得心慌。
“劝降洪承畴,还记得吗?”他刻意省略主语,点到为止。
她是聪明的。
“……”
余欢喜眼睛眨了一下,挪开一秒,倏尔对上他深邃眼底。
庄总这是把自己当皇太极了?
剧情她可没忘。
皇太极以福临太子之位,诱使大玉儿劝降洪承畴,在多尔衮视角,那可是色诱。
等等。
难道他是在向她开价?
余欢喜垂下眼帘,沉默地,短暂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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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昌将半杯老陈皮放她手边,淡淡道:“我去就完全没有回旋余地了。”
“什么余地?”
“……”
庄继昌笑而不答,摸摸她脸颊。
“明白了,”余欢喜挤出一个笑,扬手端杯一饮而尽,“昌哥还有事吗?”
“你说呢?”
庄继昌站起身,抬手拽松领带,提步到桌前,摁下内线,“餐食可以送来了。”
紧跟着。
姚东风敲门,就像早预备好的。
一顿饭吃得她食不甘味。
怎么庄继昌面前,她永远落下风,他永远先一步将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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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庄继昌没有应酬,他心血**,非拉着余欢喜看了一部老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