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跟银行联合营销效果不错,要不,再共享一波客户池?”
“服务质量可别再优化了,顶天了喂,留点活路吧,NPS极限了!”
“……”
七嘴八舌乱糟糟一堆。
余欢喜后知后觉,在座不到十个人,却只有她一个女性,**裸的父权社会。
突然。
有人抽烟,然后围着发一圈,吞云吐雾。
“……”
烟气呛人,熟悉又陌生。
余欢喜抬眼张望烟雾报警器。
如果放从前,她二话不说对抗,有HRBP试探在先,此刻,很难不让人想起服从性测试。
“……”
余欢喜憋着一口气,默数倒计时。
中央空调冷风混合烟草味,不尊重女性的规训和鞭笞,让她如芒在背。
这时。
视频里孙博远出声,“那谁,余——”
Willson会意,第一时间看向余欢喜,提醒:“余总,孙总叫您。”
“孙总早上好。”余欢喜打招呼。
孙博远颔首,“你总结一下执行要点?”
“……”
闻言,余欢喜眼皮突跳。
闲谈戛然而止。
视线不约而同集中,不怀好意或讳莫如深,带着上位男性们咄咄逼人的审判与检视。
像看猎物的霸权主义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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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没发现来了个新总。”有人抢白。
“董总好,我是四部新来的余欢喜,我们包总病假,特意安排我替他来。”
余欢喜不卑不亢。
第一事业部总裁董波涛,北京土著,傲气自负,与庄继昌同岁,Kayla资料里提到,他扛起了睿途近38%的业绩。
“老包对你够好的呀!”董波涛继续发难,吐个烟圈,慢条斯理一哂。
言外之意暗讽她本没资格参会。
例会仅限各部总裁级别,哪怕包开朗住院,也轮不到她,何况以前没她不也照样开。
董波涛逼视她,眼风上下打量,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笑意,冷嗤一声。
一波轻笑伴随窒息烟气扑面袭来。
“……”
余欢喜垂眸一笑,抬眼,“所以董总,咱们是八卦包总,还是讨论CAC,孙总还等着呢。”
谁也别想隔岸观火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