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会看见老板娘在喂老板吃早餐?”
“因为你看见的是真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枭野刚刚因为震惊掉在地上的三明治,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
“不是,”枭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不科学”的震惊!
“你们记得吗?以前早餐,都是老板亲自端到卧室里喂老板娘吃的。老板娘躺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颗光头和两撮小头发,张着嘴等老板喂,跟个刚孵出来的小鸟似的。”
博言点头:“嗯嗯,老板端着粥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老板娘还嫌烫,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毛病多得很。”
枭野一拍大腿:“对啊!那时候老板娘连床都不下!现在呢?老板娘不但下了床,还主动跑到餐厅里来,还拉开椅子铺好餐巾盛好粥,还一勺一勺地喂老板吃!”
他越说越激动,银灰色的头发都跟着晃了晃:“这才过了几天啊?前几天不是还哭着喊着说老板家暴他、打他屁股、他要回沈家吗?怎么今天就——”
博言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面无表情地接话:“端茶倒水,喂早餐,擦嘴角,笑得跟朵花似的。”
枭野:“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博言:“嗯。”
枭野:“你们说,这几天老板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博言看了他一眼:“什么手段?”
枭野压低声音,凑到博言耳边,银灰色的头发都快蹭到博言脸上了:“就是那种……那种……器大活儿好还黏人的那种……”
博言的嘴角抽了一下。
枭野越说越来劲,掰着手指头数:“你们想想,咱们老板单身了三十三年,三十三年啊!那是什么概念?那是攒了三十三年的——”他顿了顿,找了一个自以为很恰当的词,“内力。”
博言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三十三年的内力,一夜之间全部输送给了老板娘。”
枭野一脸“我分析得很有道理”的笃定,“老板娘那个小身板,骨质疏松一碰就碎,风一吹就倒,哪扛得住?肯定是被老板的——”
“技术。”博言帮他接了词。
“对,技术!”枭野一拍大腿。
“老板的技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能把一个骨质疏松的小病娇伺候得服服帖帖,第二天还主动端茶倒水喂早餐——这得是什么水平?这是国宝级的水准!这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这得写进教科书里!”
博言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意思是,老板这几天把老板娘——”
枭野接话,一脸“你懂我”的表情,“伺候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老板娘今天才这么殷勤,这么乖巧,这么——”
他找了一个词:“感恩戴德。”
博言想了想,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枭野继续分析:“而且你们注意看,老板娘今天穿的什么?”
博言看了一眼:“还没换衣服,穿着睡衣。”
枭野:“对!睡衣!你们知道睡衣代表什么吗?”
博言:“……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