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确实沉默寡言嘛。”
楼峣罕见地瞪了他一眼,倒是叫江年泽暗暗称奇,这人还真是,跟自己变熟了很多呢。
可喜可贺。
if线——楼峣虐身梗1
(当小江得知四年前的黑帮老大是自己家奴,却不选择原谅时)
“这就忍不住了?”
江年泽伸手抬起楼峣的下巴,指腹擦过那人额角滑落的冷汗,汗水混着血珠,在他指尖洇开一抹猩红。
楼峣还在因为疼痛止不住地抽搐着。
“不是说随我尽兴?”
整整三个小时。
楼峣被锁链吊在铁架上,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的镣铐上。
脖颈上的东西时有时无地放出电击,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逼得他整个人弓起又绷直,可意识却更加清醒了。
楼峣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罪奴,罪奴不敢……”
他咬紧牙关,齿缝间逐渐渗出血腥味。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少主已经如此厌恶自己,若是再叫出声来,惹少主烦心,岂不是太不懂事。
可这副样子落在江年泽眼里,却只让他心头那把怒火烧得更旺。
这些天,无论他怎么折磨这人,他永远都是这副模样,疼到浑身发抖也不求饶,昏过去又被痛醒也不曾说半句服软的话。·
这副宁死不屈的姿态,看着实在叫人恼火。
“啪嗖——”
这一鞭实在有些狠。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眼前一阵阵发白,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此时此刻,他只能庆幸,还好少主提前把他绑起来了,否则此刻,他定然是跪不住了。
“啪嗖——”
“啪嗖——”
“啪嗖——”
又是接连的三下,伤痕交错叠在旧伤之上。
一滴血顺着鞭梢飞溅起来,落在江年泽的脸颊上。
他皱了皱眉,抬手将那滴血抹去。
面前的人一身血污,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江年泽看着这副景象,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烦躁。
楼峣低垂着头,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胸膛的起伏几乎微弱得看不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江年泽冷嗤一声,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管针剂。
药效发作得极快。
楼峣被这阵剧烈的疼痛强行拽回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起来。
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绳索几乎要勒进骨头里。
直到剧烈的束缚感传来,他才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随即脸色煞白。
若不是被绑着,方才那样的挣扎力度,便已经是抗刑了。
他惴惴不安地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