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不好。”
蔡伯飞打断他的话,直接开口,语气笃定又平静。
上一次是询问,这一次,是肯定。
“……有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
蔡伯飞望着柯骆,眼底掠过一丝心疼,缓缓抬手,轻轻抚上柯骆的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昨天孙郁司打出来的伤。
“他是对的,不过,我做不出来。”
“什么意……”
蔡伯飞的话绕得隐晦,听得柯骆一头雾水,刚抬起眼想开口追问是什么意思,洗手间的门就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孙郁司立在门口,面色阴沉,眸光阴冷的落在两人相触的位置。
“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这话听不出是在训斥柯骆,还是在警告蔡伯飞,可落在两人耳中,都无比适用。
蔡伯飞从容收回手,没有半分示弱,抬眼坦然与孙郁司冰冷的视线对视片刻,随后一言不发,擦过他的肩头径直离去。
有的时候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你妈。
“柯骆,怎么一带你出来,你就急着找别的男人,我满足不了你吗?”
“我没有!”
这句话的讽刺意味太强了,刚刚压抑的怒火本就还没散去,他再也装不出温顺模样了。
“我说过,不许再让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孙郁司上前一步,抬手按在柯骆的嘴角上,那里好像还有蔡伯飞的余温,这让孙郁司更加烦躁,手下不自觉加重力道。
本就没有恢复好的伤口再次撕裂,丝丝猩红的血迹慢慢渗了出来。
直到感觉到指腹下有温热黏腻的血意,孙郁司才满意地松开手,将染着鲜血的指尖缓缓送入口中。
“我们回去吧。”
被疼痛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柯骆强忍着痛楚,抬手胡乱拭去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满眼恶毒的怒视着孙郁司。
唇瓣微微颤抖,一字一句。
“孙郁司,你不得好死。”
你应该补刀才对啊
俩人回到包房时,蔡伯飞已经离开了,柯仁桥夫妇知道自己的心思无望,便也不在这自讨没趣,客套几句,说了些场面话也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孙郁司、柯骆,还有一旁的商子闵与林响。
商子闵最近也被自家小孩闹得头疼,而且能和孙郁司成为朋友的,绝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在得知商子闵处理问题时的偏执做法后,一向不赞成搞强制爱的林响,忍不住开口发出质疑。
“你就不怕他恨你吗?”
“恨也是一种情感,同样会刻骨铭心。”
商子闵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说出了孙郁司的心声,他手腕一用力,柯骆失去重心趴在孙郁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