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于耿放下手,扯了扯嘴角,暗自埋怨谭安弈怎么没有眼力见,系蝴蝶结还?能理解为顺手,现在这不是?存心碍着他吗?
“香言,想吃什么你先点,我和安弈有点事情要出去?说。”
他示意谭安弈出去?谈会话。
“什么事情?这里说。”
谭安弈话一顿,瞥向金香言,“他在也没事。”
金香言上下点头,是?呀是?呀,他不是?外人,有什么八卦他也想听,他的嘴很严的,保准不会往外说。
于耿看着他们眼神相接,暗骂一声,行,他一个先认识的是?外人行了吧?
“。。。。。。没事了。”
于耿往椅背靠,头一回这么不想见到他兄弟,干脆无?视了。
“香言,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刁难,”他一字一句地?说,“跟我说,肯定?给你找回场子。”
“没有呀,大家对我都很好,店长也很照顾我。”
金香言是?个实心眼,认真回答。
在场的另一个人自然听得出这是?在含沙射影,谭安弈不予理会,转而看向金香言,“金香言,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他算是?看清了,金香言就?是?个骗子,只会嘴上答应,转头就?忘。才过去?没多久,这就?勾搭上于耿,那?他这个先被勾搭的算什么?
“什么?”
金香言有点糊涂,不知道谭安弈在暗示什么,他甚至没看出来,三个人之间,就?他心情不错。
他问,谭安弈又不说了,只因他记起,他对金香言没兴趣,无?论金香言勾搭谁,都跟他没关系。
不过看在是?自己的员工,谭安弈还?是?向于耿淡声提醒:“喜欢蝴蝶结可以自己买。”
金香言大方一挥手:“没事,要是?于哥喜欢,我可以送你。”
“好啊。”
于耿这会学聪明了,似笑非笑地?应声,故意道:“只要是?香言送的,我都喜欢。”
金香言听完不解,他的东西?有那?么好?
嘴上还?是?说:“好,送你。”
“他没这么穷。”
下一刻,谭安弈一句话冷声驳回。
看着他的面无?表情,金香言突然顿悟了。他知道谭安弈在提醒什么了,不还?是?那?个问题,在对朋友吃醋。
不过这次是?新朋友和旧朋友,不知道谭安弈是?在不爽他交了新朋友,还?是?在不高兴新朋友和老朋友的关系比跟他要好。
友谊真是件难搞的东西?,金香言感?叹。
这不是?件难解决的事情,都是?朋友,大家一起做朋友不就好了?
他又不介意。
所以他把手伸到桌底下去拍了拍谭安弈的膝盖,意在安慰谭安弈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朋友。
谭安弈身子忽然一僵,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他的腿上,还?有意蹭了蹭。
他不知道金香言是?因为距离,实在够不着膝盖,只能够着腿拍,蹭是?因为拍的力度小,毕竟还?得留点面子,太声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