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的“心魔”前女友九
晚上,云疏来到了净尘被禁足的禅房,她的蛊快发作了,得尽快让云疏破戒,好回去兑换解药。
禅房里,净尘盘坐在墙角,背脊抵着斑驳的土墙,面前摊着一卷经书。
他没有抬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手骨节分明,拇指抵着念珠,一动不动。
云疏看了一会,然后抬步走过去。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青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走到第三步时,他的手指动了动,念珠轻轻一响。
云疏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没有抬头,她又往前走。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仍没有抬头。
云疏低下头,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投在他膝头的经卷上。
那影子覆盖着他,像一朵云覆盖着山。
她伸出手,解开衣领,衣衫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玉雕,冷白的,莹润的,微微泛着凉意。
他仍没有抬头,可那抵着念珠的拇指,却停住了。
云疏蹲下来,和他平视。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可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在刻意压着什么。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他的唇是凉的,抿的紧紧的。她贴上去,轻轻地蹭,一下,两下。
那唇抿得更紧了。
她没有停,手从他的脸颊滑下去,滑过他的脖颈,滑进他的衣领。
他的胸口是热的,烫人的热,像火炉。和她手指的凉意碰在一处,惹得空气里蝶翼都悄然一颤。
云疏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攥住了。那手握得很紧,紧得她骨头生疼。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照进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清冷的古潭,潭水在翻涌,在冒着灼人的热气。
潭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上来,撞开冰层,撕裂水面,露出狰狞的裂口。
他的眼眶泛着红,“你就这么着急?”
净尘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沙,带着刺,带着压了太久太久的东西。
云疏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