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下炕从箱子里拿上自己的小药包。
唐祟坐了起来,蒋真给他的伤口清理消毒,动作轻柔又专业。
给伤口贴上创可贴,蒋真说,“注意别碰冷水。”
“谢谢你。”唐祟吸了吸鼻子,眼睛还透着红。
蒋真瞥了眼依旧背对着他们的侯修竹,他们这边动静不小,侯修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蒋真也没有过多去问唐祟是怎么受伤的。
“睡吧。”蒋真说。
他收好药包,开门出去寻找凌缙。
凌缙坐在院子里赏月。
“没事吧?”凌缙小声问。
蒋真摇摇头,坐在他身边,“小伤,处理好了。”
月亮接近全圆,亮堂堂的挂在天上。
这里没有城市的空气污染,还能看见不少的星星。
“冷吗?”凌缙问道。
“不冷,炕上温度高,吹吹风挺舒服的。”蒋真说。
凌缙点头,“那我们就多吹一会儿,等困了再进去。”
“好。”蒋真求之不得。
院子里架着摄像头,不过人都已经离开了,院儿里只有蒋真和凌缙。
这种单独相处是蒋真最喜欢的时刻。
两人抬头望月,这一刻,蒋真心满意足。
他偷偷扭头看向凌缙。
在月光下,凌缙硬朗的五官显得柔和许多,侧脸看过去,是他非常耸立的鼻梁。
蒋真曾经偷偷摸过,很好摸。
还有他棱角分别的下颌线,每一处都好看。
凌缙感受到他的目光,侧头看过来,“我脸上有东西?”
“没。”蒋真收回目光去看月亮。
蒋真嘴角带着一些淡淡的笑,凌缙回忆,似乎这次蒋真变得爱笑了一点。
以往他一年见到蒋真的笑也没这次见到的多。
蒋真也扭过头,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凌缙说。
说完两人顿了几秒,忽然又都笑了。
笑的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夏锦起床上厕所,听见笑声凑到门边看了眼,看见两人笑的几乎没有形象。
她还挺惊讶,原来不苟言笑高冷的蒋医生私下里这么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