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懒懒地洒进窗棂。
张晋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豆浆油条,手里还捏着份报纸,偶尔翻动一下,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这日子,透着一股难得的清闲。
魏勇坐在他对面,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坐不安稳。他时不时搓着手,眼睛总往张晋那边瞟。
“张晋,”魏勇嗓子眼儿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终于还是没憋住,“那兴业的股票,您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光景?我这两天这心里头啊,就跟猫爪子挠似的,痒得不行!咱啥时候去瞅瞅啊?”
张晋放下报纸,端起碗喝了口豆浆,眼皮都没抬一下:“急什么,这才两天。”他语气平淡,像是叙述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魏勇搓手,“能不急吗?他们都说股票能涨也能跌。难道张晋你就不怕那股票跌了吗?”
跌?开玩笑!
这可是老八股之后的第一股!
以后的涨幅,只可能更加恐怖。这才过去几天,离顶峰还早着呢。
不过张晋考虑了一下,他自己其实也有点心痒难耐。毕竟就算是一点点涨幅,那也意味着自己财富的大幅度提升。
就算上一世买普通股票,张晋也做不到心如止水。每天早上不看一眼,心里空拉拉的。一有时间,张晋都会忍不住打开软件看一看。
“那丫头片子,也没什么后续。”张晋心里盘算着,那女孩虽然精明,但应该不至于乱来。他评估着风险。
“应该没多大影响。”他下了判断。“今天,还是去酒吧走一趟吧。”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动身了。
再次来到那条熟悉的街道,酒吧的门虚掩着,像个没睡醒的野兽,懒洋洋地张着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混杂气味——隔夜的烟草味,廉价酒精的刺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让人腻歪的甜香。
他们推门进去,昏暗的光线下,人影绰绰。目光在大厅里快速扫了一圈,没看到前几天那个伶牙俐齿的女孩。
两人寻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点了两杯颜色鲜艳的果汁。今天是来打听消息的,他们可没心思喝酒。
吸管插进杯子,果汁的冰凉顺着喉咙滑下。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捕捉着周围的声浪。
附近几桌客人的谈话声,马上传了过来。
“兴业的认购证,涨到什么程度了,你听说了吗?”一个粗嗓门嚷嚷着。
“九倍了!我艹,九倍了!”另一个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几分炫耀,几分懊悔,“妈的,早知道当初就多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