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好:?
从小到大就没人说过她会打鼾!
清晨五点。
梁医生:【出门了】
梁医生:【今明两天都不在】
梁医生:【周四就回】
这是在,给她报备行程么?
他不爱让人知道自己生病,能出门说明烧已经退差不多了。
方舒好放下心来。
今明两天不在,那应该是出差了。
周四就回,意思是不是能送她去上班?
方舒好逐字分析他简练的信息。
末了,她抱着手机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改发语音。
虹城国际机场,一架即将起飞的客机,头等舱。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饮品?酒有香槟、红白葡萄酒,还有……”
“温水就行。”
杨秘书知道自家老板前两天得了流感,一向只喝凉水的人要了杯温水,应是身体还不太爽利。
“老板,要不改到周四再回?”杨秘书说,“您可以在东京多休息一天,后面的日程不是很紧。”
“那我不如回家休息。”梁陆闭了闭眼,“在东京,你照顾我?”
杨秘书:“我可以叫沈助过来。”
“不用。”梁陆说,“就周三回。”
沈助理是老板的生活助理,偶尔也兼职司机,杨秘书和他多有协作,两个人私下关系不错。提到沈助理,杨秘书想起一事,迟疑了很久才大着胆子问:“老板,您是不是想要……把沈助优化掉?”
“为什么这么问?”
“前几天那份ip授权协议书的原件,我让沈助拿给您,结果沈助说他已经很久没见到您,连您现在住哪都不知道……而且您现在每天都是自己开车。”
还开一辆从内廉价到外的破车。这是在体验生活吗?
梁陆眯了眯眼,这个时候,比起伪饰,恐吓更管用:“你这么关心他,要不把职位让给他?”
杨秘书汗颜:“我什么也没说!”
气氛紧张之际,一声震动响起。
杨秘书看着老板拿出一部杂牌手机,扫了眼屏幕,懒懒地连上耳机。
女孩清甜的声音贴着鼓膜响起:“我知道了,还有,我才不会打鼾!”
摘下耳机,老板的眉眼肉眼可见地舒展了些。
杨秘书记得老板比他还小一岁,性格看起来却完全不像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他冷淡、沉默,头脑清晰,说话总是直击要害,毫不留情,让人不寒而栗,和他那个总是温和带笑的董事长父亲,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但他对游戏又有深刻的理解和多样的创意,好像本质上是个非常潇洒爱玩的人。
两种模样,给人以割裂的感觉。
“想什么?”梁陆忽然问他。
杨秘书正襟危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