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柔软的腿窝,放肆地捏了捏,往上提起来,攻击性极强的气息从胸前一寸寸撤离,去往暗处。
最后一丝安全感都被剥夺,方舒好慌得绷紧了腿,嗓音发颤:“你干什么?这、这里可是餐桌!”
梁陆不以为意:“餐桌怎么了?”
方舒好:“餐桌是吃饭的地方!”
“噢。”梁陆拖长音,手上再掰开些,眸底一暗,舔了下唇角笑道,“我这不就要吃饭。”
……
喉间的呜咽渐渐拔高,世界滑向崩坏的边缘,从她为起点,开始瓦解。
他亲得很凶,深入而失控地索取,吃吻声加重了空气里本就浓烈的潮意,湿润清脆,窗外仿佛下了一场迅疾的雨,雨丝噼里啪啦敲打在窗上,把人的心的砸得稀巴烂。
方舒好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脊背随着他的吻一张一驰,蹭得皮肤都发疼。
腿被按住,只剩手还能动弹,她无意识地去拽他头发,下一秒就听到梁陆贴在那里低笑了声:“迟早有一天要被你薅秃。”
然后舌尖更猛烈地搜刮,牙齿也恶劣磨过她柔嫩的唇,紧跟着就是吞咽声,还有不知餍足的喘息。
方舒好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身处烈焰中的蜡,慢慢地,彻底地融化掉。
最后全身汗涔涔,像从水里打捞上来,蔫蔫地靠在梁陆怀里,被抱去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花打在身上,她猜到这里开了灯,整个人越洗越红。
之前在微信上喊他过来,预感之后要发生点什么,她故意把家里的灯都关了。
黑暗是她的主场,也是一块遮羞布。
现在,遮羞布被掀开,方舒好真想把他赶出去,却苦于没有力气。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她讷讷道。
梁陆漫不经心:“行,闭了。”
方舒好:“……”
信你就有鬼了。
他先帮她收拾好,细细地吹干头发,抱到床上。
回头就去冲洗自己,浴室门关起来,隔音一般,水花声响亮。
方舒好窝在床上,隔着一扇门和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她敏锐的听力,还能依稀听见一阵极为轻微,极为克制的喘息。
她蜷缩起来,回想刚才,能感觉到他反应很厉害,但他完全没有要她帮忙纾解的意思,只是一味地伺候她。
之前接吻的时候也是,他很容易in,然后也没有然后,亲完揉揉她脑袋,就这么结束。
方舒好翻了个身平躺下来。
五千二能买到这样的服务,已经物超所值了。
她身体困倦,精神却清醒,抵抗着睡意的入侵,想等他出来。
刚才的经历,让她确信昨晚他们只是亲吻,没有做更多。
因为做到今天这步,她腿根就被掐得发疼,酥麻酸胀的感觉久久没有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