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夏鸣能想得通这些侍卫为何展露出一腔孤勇,但她还是恼火于……他们在如今形势未明的情况下,又赴新的危机。
临渊山早已恢复了平静,山石没再下陷。
此刻,这里已经不能称为是一座山,只能算作是一座新形成的谷。
李岩这一行人就站在山谷边缘的位置,向下望向谷底那深不可测的黑暗。
这雨仍是一刻不停的下着,但他们甚至听不清雨滴落进山谷产生的回应。
或许谷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许多。
彼此之间对视过一眼后,他们便沿着比先前陡峭数倍的谷内的崖壁,一点点向下行。
李岩的动作始终比其他人快几分。
按照习惯,他依旧身处在他们之下的位置,确保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算上他在内,这次的行动只有他们十一人了。
如果自己连这点儿人都保护不好,他便再没脸面回到宫里向皇上复命了。
看着画面中这些人再次开始行动的场景,夏鸣担忧异常,又干预不了。
她难免因此而有些烦躁。
“这是什么神经事?”
“上天让我来此,既然让我预知未来之事,为什么又不给出干预未来的能力。”
“如果只是提前知道剧情的话,我一个人又能改变什么。”
“只能看着他们在险境中越陷越深,独自在这里无能为力的感叹。”
“可现在,我脑海里显露这些画面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她轻叹一声,同时也为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而发出感叹。
“不是说好了穿书会有金手指的么……”
想到自己从前了解的那些穿书者所有的“金手指”,夏鸣不禁无奈而笑。
她一来此处,便是个由洒扫晋升到御前的太监,终日里为些繁琐之事奔忙着。
那种金手指,只有在主角面前才会显现。
而她不过是书中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物,是这时代的旁观者。
“不过……若是这座山能夷为平地就好了。”
“这样一来,剩下的这些人不必去寻他们的同伴,那些跌落谷底之人,便也能显现出来。”
……
“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