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各自拿着信封回了房,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冯镜先此时心脏砰砰砰的跳。
紧张不已。
她当然希望能有人支持自己,可一想到学琴女士指不定会闹幺蛾子。
她心里又忍不住发慌,总怕事情会不如所愿。
没一会儿,大家就陆续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布袋前投信封。
大家投完后。
冯镜先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布袋,手心都沁出了细汗,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些。
等所有人都投完,冯远站起身,走到布袋前。
他先提了提布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才伸手进去,把信封一个个掏出来。
信封被叠得整整齐齐,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指尖捏着信封边缘,缓缓拆开。
“第一个,是叉。”
冯远把信封里的纸抽出来,举在手里。
信纸上鲜红的叉字,格外惹人注目。
冯镜先脸色一沉。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不让自己露出失落的神色。
与之相反,郎雪琴听到“是叉”两个字时,嘴角悄悄往上扬了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只是很快又压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第二个。”
冯远拿起第二个信封,拆开时动作慢了些。
可当他把信封倒过来时,却愣住了。
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皱着眉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伸手进去摸了摸,确认真的没有纸,才疑惑地开口:“哎,这信封里怎么什么都没写?还是谁弄错了?”
“是吗?我看看?”郎雪琴立刻凑过来,接过信封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写字。
“爸、妈,说不定是有人想弃权呢?”
“纸上不写勾也不画叉,应该是不想赞成也不想反对,这样既不偏帮谁,也不用为难。”冯朝阳在一旁说道。
冯远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朝阳说得有道理,那就按弃权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