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多跟冯镜先享受几天二人世界呢。
要是大哥早点结婚,这院子里就多了两口人,平时做饭、洗衣都得互相迁就,说不定还得共用厨房,多不方便。
这话刚说完,就对上冯镜先看过来的眼神,他赶紧岔开话题:
“不过不管怎么说,住这儿也比住筒子楼强多了。
筒子楼又挤又吵,做饭还得排队,晚上想多说几句话都怕吵到邻居,这儿多好,独门独院的,清净。”
“那你们怎么住在燕大宿舍啊,怎么不住这里?”
王科宝又好奇地问,这么好的院子空着多可惜,要是换成他,早就搬过来住了。
“之前我爸在燕大教书,我在燕大图书馆当管理员。”
“住教职工楼上班近,朝阳和麦冬去燕大附中上学也方便,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要是住这儿,每天得早起半个钟头赶公交,太麻烦了。”
冯镜先耐心解释,朝阳和麦冬是她的弟弟妹妹,一个上高中,一个上初中,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对了,赶紧把沙发搬进来,这沙发沉,你小心点,别磕着门框。”
冯镜先突然想起院子还有个旧沙发,赶紧提醒王科宝。
王科宝赶紧应着,跑出去跟冯镜先一起抬沙发。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沙发抬进北屋,放在窗户底下。
刚把沙发放好,冯镜先又指着墙角一把掉了漆的木椅说:
“那个椅子坏了,就不要了,扔出去吧,回头让收废品的来收走,占地方不说,看着也碍眼。”
王科宝刚歇了口气,又赶紧去搬椅子,椅子腿都松了,一搬就咯吱响,他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挪到门口,刚回来,就听见冯镜先喊:
“科宝赶紧过来,我们把桌子和柜子擦一擦,上面全是灰,不擦没法用。”
等他拿着抹布把家具擦了一遍,冯镜先又指着窗户说:
“窗户玻璃也太脏了,上面全是污渍,晚上下班咱们再来擦,今天先把屋里的大件归置好,把地面扫干净就行。”
冯镜先一句接一句地指挥,王科宝忙得脚不沾地,汗都浸湿了衬衫,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喘着气打趣:
“你这是打击报复吧?“
“不就是刚才跟你开玩笑,说了你妈祖上阔气嘛,至于这么折腾我,把我当牛做马使唤?”
“谁打击报复你了?”
冯镜先捂着嘴笑,眼里满是笑意,“这屋子本来就得收拾,难不成让我一个人干?你赶紧干,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
“好好好,我干,我干还不行嘛。”
王科宝哭笑不得,以前总听人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到他这儿,怎么就成了“男的最累”了?
不过嘴上这么说,手里的活儿却没停。
他看着冯镜先蹲在地上扫地的样子,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心里觉得踏实又温暖。
这就是他们的小家,是他们以后要一起过日子的地方,累点也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