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绷不住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夜老,我、我不知道啊!
“我要知道我儿子招惹的竟然是您的小孙女!
“我怎么也会把他揍一顿的!
“没想到他会被傅家二房的女儿唆使!
“夜老!
“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
“以、以后!我让我儿子给您的小孙女当牛做马!”
说着说着。
他甚至哭出了声。
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起码两三百斤的大男人,居然可以哭得像个孩子。
“爷爷,他好可怜哦。”
小簌一脸同情地说。
老爷子不禁看她一眼,以为她这就心软了。
“可是,我觉得我和我同学更可怜诶。”
然而,只听白切黑的小姑娘,接着就转折道,“爷爷您想想,要不是我吃得多,力气大,能把厕所的门踹开。
“我是不是就要和我同学,浑身湿漉漉地被关在厕所,直到放学也不一定会有人发现?
“我爸爸最近工作忙。
“总是夜里一两点才回家。
“如果他那个时候才发现,我居然没回家……
“再大费周章地到处找我。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没准那个时候,我和我同学已经病倒了。
“会发两天高烧……
“呜呜,爷爷,我想想心里就觉得委屈!
“凭什么他儿子对我和我同学造成了这样的伤害,他只是在这里跪一下,哭两声,就想一点代价都不付的,把事情摆平?
“何云棹欺负了我。
“何家还送了百分之十的何氏新能源股份,向我赔礼道歉呢……”
小簌这么说完。
高山中年男顿时虎躯一震。
天灵感里好像有光照入,令他突然明悟!
原来!
何家最近发生这么大波动,罪魁祸首,是面前这个白面团儿一样弱小无害的小姑娘!
何家继承人和妻子离婚,和儿子断绝父子关系,并把母子二人打包送出国的事,海市大大小小的豪门,都议论不止。
郑氏集团当然也有关注。
但是不多。
毕竟他们跟何氏的业务不搭边儿,平时并不来往,所以没有多关心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