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婆婆捉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何况还是一个卖力讨好有钱人的女人,一个年华逝去的女人。
一旦卸了妆,脸上的那些沟沟壑壑就要暴露在别人面前,岁月的痕迹将成为她最大的短板。
许冬琴不肯,坚持道:“来之前你可没说不许化妆。”
姚长安蹙眉打量着她:“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化妆技术很高超吧?”
“我……”许冬琴哑火了,她的技术是不怎么样,可是化妆总比不化妆好吧?谁愿意年华老去啊,谁愿意被年轻人嘲讽年纪大啊。
一时气恼,干脆抓起皮包就准备往里走。
姚长安平静地站在原处:“我要是你,我会态度诚恳的向我儿媳妇请教,这个妆容是不是不适合我?有没有更好的妆容推荐?实在不行,叫儿媳妇帮我化化也行。”
许冬琴愣在那里,下意识回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儿媳妇:“你会化妆?你自己怎么不化?”
“忙啊,懒得把时间浪费在脸上。”姚长安低头,扒拉起自己的皮包,心里已经在催促系统,赶紧给她整一套化妆包塞里面。
许冬琴将信将疑地走过来时,姚长安已经掏出来一款精致的粉色小皮卷。
皮卷展开,是一整套做工精致的化妆工具。
姚长安做了几年汉服,不可能不接触化妆,这方面虽然她称不上什么行家,但也比许冬琴乱涂乱画的好多了。
她又掏出了化妆水和棉擦,问道:“要不要试试?不收你钱的。”
许冬琴看了眼身后灯火辉煌的夜总会,把心一横,试试就试试。
化个妆的功夫,那里面的狐狸精不至于这么快就跑了。
于是婆媳俩去旁边的花坛边上,许冬琴坐下,姚长安给她卸妆、化妆。
动作利索,流程娴熟。
许冬琴不禁好奇:“你给别人化过?”
姚长安专注地为这个幼稚的婆婆描摹眼影:“来店里的那些学生,我给人家挑了几套漂亮的衣服,总不能就让人家灰头土脸的穿出去吧?衣服如果跟妆容不搭,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许冬琴恍然,但又不理解:“你那么忙,不会专门请一个化妆师吗?”
“请人不要花钱吗?”姚长安无语了,“又不是所有的客户都要我帮忙化妆,有些学生自己就是行家,有的是同学室友结伴来的,互相上妆,也不需要我帮忙。我请个化妆师过去,一天可能只要上三五次妆,有这个钱我不如装修一个安静的化妆间,让那些学生自己动手,不会的我再帮忙。”
毕竟不是谁都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化妆风格指指点点,现在的年轻人普遍都很有主见,有自己的审美。
许冬琴不清楚这些,只觉得这个儿媳妇还是挺有见解的,不像随随便便开个店假装自己也有事业的人。
那种大多数是家里有钱,自己不想去打工听别人指挥的二世祖。
开店赚不赚钱没那么重要,别人问起来,开个店比啃老混日子好听一点。
想到这里,许冬琴不禁好奇:“你那个汉服店真的能赚钱吗?”
“赚啊,不赚钱我开了做什么?我又不是土财主,钱多烧的。”姚长安俯身拿起化妆刷,依旧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