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我杨某人必将视各位为恩人。除了各位应该得到的,我杨某人以后赚的钱,一定有各位一份。”
杨崇文说罢,举起酒杯向我们一一致意,而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
坐在向北急驶的商务汽车里,我脑子里还在想着杨崇文的那一番话,心道:“难怪杨崇文之前给了我一笔钱,还要我这次支持他,给他撑场子。原来事情的硍结儿在这里。”
“又是一个兄弟阋墙的狗血故事。别看那个杨崇文说得好听,什么为了家族,为了弟弟,满口的大义凛然,仁义道德。说穿了,不还是为了利益。”
“谁不知道杨五爷手里的采参生意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金矿。杨家的其他产业都是这个采参产业的延伸,谁把采参产业牢牢抓在手心里,才算是真正继承了杨家的财富。”
“算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收了杨崇文的钱,这件事情就给他出力便是。我尽全力去帮他,能不能成就不归我管了。”
这辆商务汽车的内里空间很大,我和石头坐在最后一排车座上。也许是起早了,又或者是坐车无聊,石头坐在我身旁,倚着我的肩膀昏昏欲睡。
前面一排坐着的是那个叫陈刺的苗疆蛊女。
虽然我实在不想跟这个会使蛊的苗女坐一辆车,但分车的时候,梁山执意要带着他师弟梁水与杨崇文坐一辆车,还对我说,“马老板,你带着女人,和陈仙娘坐一辆车,她们两个女人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我当然不能和他说,我怕这女人偷偷给我下蛊。这样岂不是显得我怕了这个蛊婆子,折了我们阴间响马的名声。
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带着石头坐在最后面,始终警惕着这个叫陈刺的女人。
并非是我过度紧张,实在是传闻之中,草鬼婆下蛊的方式过于邪门,在悄无声息中,就能把人害了。
我曾经听我爷爷讲过一个关于“拍花蛊”的故事。
在过去,饥荒年间,有些从云南逃荒过来的妇人,头上会裹着一块青色纹饰的花布。
她们走到一处人家,会向主人讨要食物。主人若是给了,则万事大吉,连声称谢。主人若是不给,那就惹上大麻烦了。
她们会借机与主人寒暄的时候,在主人的掌心处轻拍三下,并连说三声“好”。
待她们离去,主人会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朵青色的小纸花。
第二天,这个被她们拍过的人就会忽然仆倒在地上,发起疯来。这便是中了拍花蛊。
若是不能找到那个下蛊的妇人,从她手中求到解药,中蛊之人七日内必疯癫若狂,不吃不喝,精疲力竭而死。
仅此一例,便可看出蛊婆子的厉害之处。可真是叫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