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南宫彩衣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起初还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抵抗,但不过片刻,在那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攻掠下,她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身子软软地靠在楚枫怀中,化作一滩春水,生涩而又顺从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意乱情迷间,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楚枫的脖颈,生涩地回应起来。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草木的清新气息,却吹不散小院中旖旎升温的氛围。
“咳咳!”
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如同冷水泼面,骤然响起。
南宫彩衣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从楚枫怀中弹开,力道之大,险些让自己踉跄摔倒。
她看到院门口站着的人,整张脸连同耳朵根都红得滴血,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赵、赵师弟……我……我……”
支支吾吾了几个字,南宫彩衣再也承受不住那尴尬的气氛。
跺了跺脚,捂着脸转身就跑,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头都不敢回。
楚枫看着南宫彩衣狼狈逃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将目光转向门口的赵老七。
赵老七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挤眉弄眼地看着楚枫。
“行啊,楚师弟!”
赵老七晃悠着走过来,嘿嘿低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在这院子里……啧啧,进展神速啊。”
楚枫摸了摸鼻子,倒是坦然:“情之所至,让赵师兄见笑了。”
赵老七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枫:“见笑倒没有,就是提醒你小子一句,这男女之事嘛,最忌贪多嚼不烂,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可得专一着点,别步了‘成哥’的后尘,那可就惨喽!”
“成哥?”
楚枫闻言,眉头微蹙,“好像在哪听过?”
赵老七“嘿”了一声,左右看了看,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压低声音道:“就是更早之前住你这屋子的一位师兄,那可是个‘人才’,仗着有几分相貌和天赋,同时周旋在两位师姐中间,脚踏两条船,玩得那叫一个花哨。”
“只可惜后来……”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惋惜与告诫的神色,“别提最后死得有多惨了,听说发现的时候,脑袋都……唉,总之死的老惨了。”
“你小子,可得引以为戒!”
楚枫闻言,不禁有些无语。
本以为赵老七要说出什么惊天秘闻,没想到只是这等风流韵事引发的悲剧。
他摇了摇头,道:“多谢赵师兄担忧。”
“那就好,那就好。”
赵老七嘿嘿笑着,又灌了一口酒,“男人嘛,专情点好,省得麻烦。”
楚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话锋一转,问道:“赵师兄,你消息灵通,可知这次内门弟子大比,具体在何时举行?”
赵老七见他问起正事,也收起了玩笑之色,想了想道:“具体日子还没最终定下,张贴告示估计也就这几天了。”
“怎么,楚师弟你也心动了?想去那瑶池仙阙的秘境里尝尝鲜?”
“哦,对了!”
“我都忘了还有个师姐在瑶池仙阙等你呢!”
他冲着楚枫挤了挤眼。
“赵师兄说笑了。”
楚枫淡然一笑,并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