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宫兼人怕他迷路,立即追了上去。
让人惊讶,他一副干净漂亮小少爷的样子,行事却足够圆熟练达。
一想到未来的哥哥居然是如此矛盾的一个人,就觉得她的形象在我心里也慢慢凝实起来。
我一边这么心想,一边拿出那枚钥匙。
实不相瞒,其实我收到一件委托,委托内容也是找到竹宫未来小姐。
要让竹宫光相信我们那些反科学的经历实在强人所难,我略过常理难以理解的部分,只向竹宫光简单说明了钥匙的来历。
我的确有一辆改装越野。竹宫光极力搜寻着回忆,目光渐渐变得恍惚迷离,它应该在东京为什么我会把它运去东京?
他碰到了那把钥匙。
钥匙上的魔法对脑海深处的锁链生效了。竹宫光眼底迷雾消散,神色剧烈动荡起来。
懊悔、自责、担忧、伤心外加一丝愤怒。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茶室还有加藤和毛利小五郎在场,眼下并不是追问他和竹宫未来之间曾发生了什么的好时机。
柯南暗示了下毛利兰。她心领神会,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加藤和毛利支了出去。
一时间茶室只剩我们三人。
我重新搅打了杯茶,推到竹宫光面前:请再喝杯茶吧。心情或许会平静一些。
他没有碰那杯茶,而是抬起头,用冷淡的目光扫过我和柯南。
降谷零。
工藤新一。
我和柯南悚然色变。
安室透这个用以监视fbi的假身份,保密层级并不高。他能查出我的真实身份也不足为奇。
但柯南是工藤新一这件事,却没有留下任何纸面记录。要想将他同工藤新一联系起来并不容易。
一个远在北海道雪国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击穿了我们的最后防线,而我们对此甚至还一无所知。
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竹宫光假笑一声:放轻松。我没有恶意。只不过采取了一项微小的必要措施来排除她身边心怀鬼胎之人。
毕竟,那孩子和普通人不一样。
和普通人不一样?
是指她出生在竹宫家?
还是指她作为他的女儿成长于世?
好像不论哪一点都称不上幸运之事。
如果让你有区区外人介入你们父女之间多管闲事的感觉,那我十分抱歉竹宫光先生,你一向是这样与她相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