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病人、被人感谢的时候是很有成就感,可其他时候还是劳累的多。
月彦还以为他要策划什么大阴谋。
清空却忽然灵机一动:倒也没必要彻底放弃医生职业,只要他名义上学会反转术式,背地里拿触手疗愈别人,也可以转职成咒术师。他感觉咒术师里面的医生是比普通医生吃香的。
咒术师也没几个人,治起来不费劲,送到手上的肯定不死也残,闹不起来。
清空眼睛越来越亮。
月彦抿抿唇。他其实很好奇。当他获得健康的身体,便开始嫌弃自己弱小来了。如果能无痛无代价地获得力量,他绝对是要尝试的。
他忍不住走到清空背后,探头看看清空手里的书。
才瞧了一页,便觉得邪异非常。
清空把书一合:“你心善,看不得这些。”
“我只是好奇,那日他差点将我杀死了。”月彦解释,“我想知道他究竟是何人,用的什么方法。”
清空想了想,将书中内容大致讲了讲。
月彦起初还有些心动,听到后面损伤身体、将自己灵魂也改造,不停换身体,便觉得不太行。
副作用太大了。
月彦:“果然是恶人。”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抬头,清空跟了过来。也不说话,甚至没瞧他,自顾自坐在书桌边,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我坐这里可以吗?”
“别碍着我就行。”
“嗯。”
清空答应了。
然后眼睛一闭,趴在桌上,还拢了两本厚书压在下面。
睡得超香。
月彦:“……”
他继续自己的工作。等处理完,清空还在睡大觉。
也许困意也会传染,他竟然也感到一阵宁和的倦意。
小憩一下……似乎……也可以?
对于父亲的病,他并无悲痛之意,还是蛮希望对方早点死了,自己继承家业的。站在权力上使唤别人的感受也令他愉悦。
只是月彦不肯和清空一样用如此不雅的姿势睡觉。
他寻了软垫,倚在书架边,勉强保持着正襟危坐,慢慢阂了眼。
……
这一觉便睡到了傍晚。
月彦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昏黄。
清空眯着眼,拿着本书翻来翻去。月彦仰视着他,迷迷瞪瞪地看了几秒。
然后猝然惊醒——他怎么躺到清空腿上去了!
“你、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啊。”清空坦然,“你睡觉睡得要倒下去,我给你找个地方躺,结果就躺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