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禅院先生,是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禅院直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那么恐怖?
桑原新也把手中的平板放到腿上,明知故问:“怎么了?”
禅院直哉的像只生气的河豚,气鼓鼓的,听到桑原新也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语调,更生气了。
“没什么!”
高濑川:“……”
有什么快说呀!
这位大少爷不会要当场罢工吧?
那可不行啊!
现在让他上哪去找一个空闲的咒术师去?
桑原新也顺着平板边缘摸到顶部的按键,亮着的屏幕立刻息了。
漆黑的镜面中倒映出一只骨节匀称的手与金发交错在一起。
“既然到了,那为什么不下车?”
“别当着别人的面摸我的头,快点下车!”
恼羞成怒的禅院直哉迅速推门下去了。
桑原新也对着仍在驾驶位上的高濑川轻轻一笑。
“嘘,高濑先生,这是个秘密,别告诉他。”
高濑川对上那双深沉的钴蓝色眼睛,心中发凉。
他忙不迭点头,冷汗掉得更厉害了。
“好的好的。”
这位看着是个黑芝麻馅的。
桑原新也重新戴上漆黑的墨镜。
“怎么这么慢?难道还要我亲自打开车门迎你下来不成?架子摆得也太大了。”
嘲讽的语气如尖针扎来。
桑原新也好笑道:“直哉少爷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高濑川偷瞄禅院直哉。
原来你是这样口是心非的少爷。
“……不说话你的舌头不会没!”
禅院直哉原先拉着车门的手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连忙甩开。
他转而掩饰下地拍拍自己折出了几条褶子的长袴,抬手遮在自己眼前遮住过分灿烂的日光。
但等禅院直哉看到这所十几年都没变过的学校时,又十分不爽地撇了撇嘴。
“这所学校怎么还没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