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捏着禅院直哉的手,一脚踹了过去。
禅院直哉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开始还击。
咒力消失。
水中一片漆黑。
桑原新也见招拆招,倚仗施加于自身的特殊诅咒,能清楚看清对方的动作。
禅院直哉就不行了,只能胡乱地开始拳打脚踢。
乱也意味着防不胜防。
纵使桑原新也防守得再厉害,也被这种杂乱无章的打法影响到,受了点小伤。
两人就这么在水里互相伤害,最后双双憋不住气,浮上水面重重地喘了一口。
缓过劲来后,禅院直哉再次把桑原新也往水下拖。
后者当机立断按住禅院直哉的后颈,直接把头按进水里。
“嗷!”
禅院直哉吃痛,下意识就要叫出声,水便跟着灌了进来。
“你怎么……”
怎么敢的?
桑原新也微笑。
“直哉少爷还是乖乖待在水里冷静一下。”
他有什么不敢的?
这只是在进行合理地反击。
禅院直哉体力不支,最后干脆扒在了桑原新也身上。
“我……我告诉你,我要是死了,你也……也别想活……呼噜噜……咳咳咳……”
这个疯子。
这家伙在高中的时候就够疯癫了,没想到现在比以前还要疯。
禅院直哉开始后悔了。
桑原新也病态地笑了起来,冰冷的唇贴上禅院直哉的耳垂。
“那正好,我们俩在这投湖,传出去,大家都知道我们殉情了。”
禅院直哉:“……”
那他爹会把他的墓都给撅了的。
月夜
弯月滑出云层,向西边倾斜。
桑原新也拖着死狗一样的禅院直哉艰难上了岸。
水里阻力大,不好行动,更耗力气。
他本来就不是肉体力量强悍的咒术师,在不用咒力的情况下把一个成年男子从湖中心拉扯到岸边,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
再加上和禅院直哉在湖里你推我搡、拳打脚踢了一顿,四肢酸疼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