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权至龙看着怀里的坏猫,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却又充满了爱怜,捏了捏她的鼻尖。
初星玩心达到顶峰,她看到权至龙要回应,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嗯。……”
她再次直起身,准确的吻住了他的唇,想如法炮制的堵住他的话。
然而,这一次的触感却截然不同。
他的嘴唇在她贴上的瞬间便本能的张开,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探出,熟练的纠缠住她的,这个吻不再是玩笑般的堵截,而是立刻滑向了失控的边缘,带着清晰不过的欲望和占有欲。
初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从恶作剧的兴奋中惊醒,猛然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完了!他根本不在乎电话了!
她惊慌失措的推开他,小脑袋向后缩去,手忙脚乱的指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用口型无声尖叫。
“电话!电话还在听!!”
权至龙的吻骤然落空。
他喘着粗气,眼神一片深暗,里面翻滚着被打断的懊恼和尚未消散的浓烈渴望。
他看着她被吓得又急又怂的样子,差点气笑又心痒难耐。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只听到一阵更加奇怪的、模糊的喘息和急促的杂音,甚至还有一声短促的惊呼?
“至龙?!你到底在干嘛?你那边什么情况?”经纪人彻底怀疑了。
权至龙狠狠闭了下眼,压下快要冲破理智的躁动,对着话筒:“没事!哥……刚才……碰到了一下……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不方便!行程明天再说!”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不给经纪人再追问的机会按断,手机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室内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初星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权至龙眼中危险而炽热的光芒。
她想从他禁锢般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身体向后缩去,嘴里嘟囔着试图推卸责任:“……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你刚才在成员面前那么得意……。”
可她话音未落,权至龙的手臂便收紧了,轻而易举地将她逃离的动作扼杀在摇篮里。
她像只受惊后想弹开却被牢牢按住的小兔子僵在他怀里。
“跑什么?”
权至龙低沉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震得她耳膜发痒。
高挺的鼻尖暧昧地蹭了蹭她早已红得滴血的耳垂和颈侧肌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捣乱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嗯?”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种危险的宠溺。
“现在知道怕了?点了火,就想跑?”
他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目光灼灼:“晚了。”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初星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措和害怕,脸颊埋进他颈窝里,根本不敢看他,像只被猎人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受惊小鹿。
权至龙的手开始一下下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心底满是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怜爱和占有欲,但语气里的温柔却像最浓稠的蜜糖。
“babe~转过去好不好?我们换个姿势。”
初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整个人更紧的往他怀里缩,发出抗拒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