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竟然攒了这么多负面情绪,好奇怪。
连角名伦太郎都察觉到了异常,将手里的小真和开花蛋都拢了拢,是保护的姿态。
“及、及川学长?岩泉学长?”一旁靠着墙冷眼旁观着队内内讧的少年突然站直身体,表情也从冷漠变成惊讶再到无措,“你们怎么来了?”
及川彻看着终于停止了互相折磨的扣球训练的三人组,脸上罕见的没什么表情:“我不来,怎么知道队里现在这么热闹?”
少年讷讷无言。他刚刚的态度一定已经被及川学长看在眼里了。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影山和所有人都合不来,同期们反感他强势得让人无法呼吸的托球,后辈们惧怕他一言不合就沉着脸的气势。
一开始也是有人打圆场的,后来队内托扣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教练除了训练和安排练习赛外什么都不管,所以他们干脆不再和影山交流了。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影山也不会听。
只有金田一,还在和影山一次次的对抗,反击。
国见每次都只是随便拉一拉架,确保他们打不起来就行,和稀泥和得非常糊弄。
每天的部活越来越无趣,大家都重复着麻木的训练,甚至暗暗的想,金田一又能坚持多久呢?
影山是无法被改变的。
可金田一也是唯一在坚持的攻手了。
三人之间的争斗,也算是这一潭死水里唯一的热闹。
金田一勇太郎看到及川岩泉两位学长后,顿时将犟种影山抛到脑后,开心的挥挥手:“及川学长,岩泉学长!”
国见英也对着两位学长点点头,当做打招呼。
影山飞雄抱着排球,冷脸不语。
……及川学长不喜欢他,没必要上前自讨没趣。
岩泉一走过去,举起拳头,像敲地鼠一样对着三个后辈挨个敲脑袋:“有点力气不用在赛场上,还想用在队友身上?”
大家长气场一开,三个后辈都老老实实的垂下头听训。
国见英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他是拉架的那个,又不是打架的那个,为什么也要被岩泉学长捶头?
金田一勇太郎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明明是影山这家伙用托球为难人,他只是气不过而已,为什么要被岩泉学长捶头?
影山飞雄更是一脸无辜。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想赢有错吗?让攻手按照自己的托球去扣球有错吗?让金田一赶紧完成训练更是完全正确的!为什么他要被岩泉学长捶头?
及川彻走过去,意味不明的笑笑:“岩酱,这三个很不服啊。”
岩泉一活动了一下手腕:“马上就服了。”
三人脸色一变,将刚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京谷贤太郎在一旁专注的看着岩泉一的动作,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学习。
狐森司被这里压抑的负面情绪刺得头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