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很少能从几斗身上看到幸福的感觉,而这一次,他看见了。
一只埋在狐狸堆里的幸福猫猫。
阿夜开始噼里啪啦掉眼泪,他本来就是个很爱哭的守护甜心。
小真不太温柔地搓了搓阿夜的头,语气也没能挤出温柔的声线,显得又干巴又凶:“哭什么,以后几斗也会很幸福,别露出‘这辈子就这一次了’的可怜样子。”
阿夜炸毛,一边哭一边吼:“我才不可怜的喵!”
小真用尾巴砸他:“那就别哭了,爱哭鬼阿夜!”
阿夜也用尾巴甩他:“我没哭喵!是眼睛下雨了喵!”
然而希代还以为他们两个在玩闹,捧着排球就冲上去和他们一起玩:“我也有尾巴!”
笑死,在座各位的守护甜心,谁没有尾巴呢?
于是一堆毛绒绒小狐狸将阿夜团团围住,和几斗一样埋进狐狸堆里。
猫系拿犬科毫无办法。
希代率先将排球托出去,阿夜又一次觉醒了猫猫追球基因,眼睛亮着四角星,身形矫健地追过去。
“感觉有成为自由人的天赋!”希代眺望着潦草小猫扒拉排球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感叹道,“猫科很擅长接球啊。”
谷缘抱着自己的饭团啃得很专注,闻言含糊不清道:“……那犬科呢?”
希代看着用头、用手、用尾巴砸排球的小真、萤灯、小漫,沉思片刻后回答:“当然是进攻了。”
阿铭站在芽衣的手心,和芽衣一起记录这一刻。
角名芽衣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哥哥的守护甜心,他好可爱好漂亮,举着一个小小的相机,像最专业的摄影师那样寻找角度,记录时光。
“阿铭阿铭,哥哥的理想是成为一名摄影师吗?”角名芽衣小声问道。
一开始,阿铭手里拿着一个排球,角名芽衣觉得理所当然。
哥哥最喜欢排球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阿铭拧开排球,拿出了里面的相机。
角名芽衣,大脑宕机。
等等,哥哥你的理想裂开了!
阿铭和伦太郎一样爱芽衣,闻言轻声道:“我要做排球场上最会拍照的、摄影师里最会打排球的——排球运动员。”
角名芽衣揉了揉阿铭的藏狐耳朵:“哥哥好贪心,什么都想要。”
要排球,要摄影,还有……
阿铭有气无力的声线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伦太郎一定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伦太郎会在胜利触手可及时偷懒,会在训练时投机取巧抄近道,看上去冷冷淡淡没什么感情,不喜欢出风头但也讨厌完全被忽视……
可就是这样的伦太郎,一旦他对某种存在势在必得,那他一定会与其纠缠到不死不休。
另一边,尾白阿兰见角名掏出手机对准再一次打起来的宫双子,有些困惑道:“角名你每次都拍这些,只是用来收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