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森司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转身前往站位:“但如果你一直只是‘恶球专杀’,那你未来就只能‘专杀恶球’,过度包容就是溺爱,这一点你真该学学我们稻荷崎。”
需求才是进步的第一动力,被王牌需要是二传手的荣耀。如果桐生八学不会对二传手提出要求,那么他的二传手就永远无法真正成长。
排球赛场上不会出现所谓的“一力承担”,每一次触球都是力量的汇集和传递。
六个人强才是真正的强。
“桐生前辈,在赛场上,批评比夸赞更需要勇气。”
“去试着做一个勇敢的君主吧。”
替补区的角名伦太郎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在别人的事情上这么清楚,自己的事研究明白了吗?还管上别人了?”
北信介忍不住看他一眼,感叹道:“我总算知道你和狐森为什么总是吵架了。”
这两个人嘴毒起来,真是势均力敌。
角名伦太郎默了默,才出声:“……我们才不会吵架。”
北信介:比起你的狡辩,我更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
本渡昂一脸不满地看向狐森司的背影:“这家伙什么意思啊?把我们狢坂的王牌和二传手挨个喷一遍后转身就走?”
臼利满面无表情:“这么丢人的事,不用说得这么大声,本渡。”
本渡昂:……
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的狐森司不得不提高音量强调道:“不是我喷了就跑,是裁判先生的脸色实在不妙。”
不然按他的性格,肯定会站在原地等臼利喷回来的。
狐森司在排球场上向来只打回合制。
裁判先生:……谢谢你还知道看我的脸色,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你想表达的,我都记住了。”臼利满深吸一口气,原本有些难看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晴朗,“虽然你说话真的很难听。”
“但是,谢了。”
谢谢你提醒我,不应该仗着八学长擅长扣坏球就放松对托球的要求。
明明他很想给八学长托最好的托球,可在面对稻荷崎的战术针对时,他满脑子却只想着该怎么反击回去,却忘记他最应该做的,是摆脱当下无法托出好球的困境,为八学长托出最好的托球。
他是为了成就八学长的光辉,才选择了狢坂。
八学长值得最好的一切。
狐森司轻哼一声:“我可不是在提醒你,是提醒那个笨蛋王牌。”
裁判没招了,只能将食指竖在嘴边,提示噤声。
裁判:你们也不想我发牌给你们吧?
两人顿时老老实实闭嘴。
被狐森司称作笨蛋王牌的桐生八沉默着,狐森司的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仿佛要刻在的脑子里一样,连忽视都做不到。
他是活在别人的目光与期待当中的王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