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得,有生之年竟然能从阿侑嘴里听到一句对别人托球的表扬。我还以为在你的心里,除了自己的托球外,其他二传手的托球都是垃圾呢。”尾白阿兰啧了一声,“我还听狐森说你在青训营时劝影山打主攻手?居心不良啊你。”
宫侑翻了个标准的白眼:“我那是激将法懂吗?只是一个激励飞雄重新戴回暴君王冠的小手段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乌野似乎受到了白鸟泽的启发,在比赛时尝试了双二传手阵容,很厉害。”
菅原孝支换下泽村大地的时候,宫侑的脑子真的嗡了一下——敢在全国大赛的第一场比赛上拿出新阵容,乌野不愧是什么技能书都吃得下的乌鸦,胆子大得连他都惊了一下。
狐森司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问道:“阿侑害怕了?”
宫侑嗤笑一声:“我?害怕?”
他拨了拨头发,动作随意又潇洒:“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宫侑非常非常想见识一下,乌野的双二传阵容。
宫治淡定地拿走了最后一个布丁,利落地撕开包装,一口吃掉。
他对阿侑那蠢蠢欲动的战意一点都不意外——这可是在全国大赛决赛上敢无战术手势就逼着他打战术球的究极压力怪,论起胆子,没人会比阿侑更大了。
狐森司单手摁在对照表上,敲了敲明天的对手名字:“在此之前,先看看眼前的对手吧。”
神奈川,福林。
春高第二天,首轮轮空的种子队开始上场。
稻荷崎以摧枯拉朽之势战胜了他们本次春高的第一个对手。
“回酒店休息吗?”
“不,去看音驹。”
角名伦太郎看向正在擦汗的狐森:“你很关注音驹。”
狐森司放下毛巾,看向同场馆内同时进行的另一场比赛,音驹对战早流川工:“如果音驹这场比赛赢了,那么明天上午就会上演垃圾场对决。”
刚刚大见教练说过,就在稻荷崎比赛时,另一个场馆的乌野2:1战胜了高木山,成功挺进第三轮。
他眼睛里神采奕奕:“你不好奇吗?这可是乌鸦和猫咪的约定之战!”
角名伦太郎意义不明地请哼一声:“我更在意我们之间的约定。”
沉默……
角名伦太郎:“你要是敢忘记,我立刻去找研磨!!”
孤爪研磨,约定的见证者,自带密码锁的树洞,一款公认的绝世好猫。
狐森司:“……记得呢记得呢。”
当心被猫挠啊,角名。
杂食君
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站在场外观赛时,音驹和早流川工的比赛已经过半。
早流川工的教练鹿尾有敬是猫又教练的学生,在继承了“不让排球落地”的音驹理念的同时,还十分擅长战术调度。
他以孤爪研磨为突破口,利用接连不断地进攻增加孤爪研磨的跑动,极大地消耗了孤爪研磨的体力,借此影响音驹的整体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