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身份认知问题。泉奈依旧默认自己是忍者,在家族的从小培养下,他说不定还以此为荣。
现在在姐姐这儿好吃好喝尚且没办法无视暗流涌动,等忍界战斗爆发,他待在她身边岂能真正开怀?
“得给你转个职才行。不然到时候你不高兴了,我也会不高兴的。”
“啊?”
神久夜叉着腰说:“啊什么啊?都是你的错。泉奈都和我站在这里了,脑子里就不能只装着我吗?”
这话和小情侣吵架似的,不少人八卦的眼神就瞧过来了。
这种类近当众调情的模式,让刚从地里爬出来没几天的战国忍者有点不自在,悄悄红了耳尖。
然则泉奈左思右想,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都愿意用这副身体“活下去”了,既不为兄长臂助,也不为宇智波筹谋,只顾陪神久夜玩,哪里没有脑子里只想着神久夜?
怎么会有人霸道到在可以操控他的身体和思维之后,连不可控的情绪都要管?
但神久夜说她会受到他的影响,泉奈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完全不想反驳,只想叫她多占有一点,再索取多一点。
男人从小就被教育要以事业为重,泉奈也不例外。
哪怕在心里说了千万次什么都愿意给她,但要真的总结出这是个什么范围,聪明周到如他也是说不出来的,一定会有男女视野局限之外的,无法理解的东西被漏掉。
所以,请更多注视他,要求他,占据他。
教教他,引导他,诱惑他。
他在这方面真的就是笨蛋啊!
“请教教我”这种更出格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泉奈脸又红了,勉力定定神,告诫了一下单方面陷入热恋的自己,拉了一下正往外走的神久夜。
“干嘛?”神久夜瞄了一眼旁边的展品:“船只的发动机我已经看过了哦。”
美工真的有点东西,就连这种细节也做得很好。
她脑子里还隐约残留在现世参观博物馆的记忆,刚才又把网页调出来对照了一下,确认了两边的器械大同小异的区别。
神久夜甚至还有点想往现实的船厂里下个订单,看看这玩意是不是真的能用。
泉奈腼腆道:“这里有你的名字。”
“嗯?”
神久夜定睛一看,旁边的介绍立牌确实出现了辉夜姬这个名字。
当年神久夜和刀刀们都希望加速现代化进程,博多还尤其热切,于是以任务的形式委托她发明了点小玩意。
她不以为然,自觉研发过程还挺有趣,何况后来扉间也来帮忙。
却不想竟被世人大夸特夸,还把初心说的多忧国奉公,过程描述得多艰苦卓绝,连后来“迫害”她的火之国大名在这儿都被骂了,看着怪叫人脸红。
“快走啦!”
泉奈确定不是要看她笑话的吗?
他们红着脸手拉手走了出去,注意到他们先前“吵架”的围观群众欣慰极了。